陆建军继续说道:
“咱俩一块走,到了那边能互相照应。”
说完他便出了门。
不一会儿,穿好衣服的沈佳佳走了出来。
“建军,你跟我一块去吗?”
他小声问道。
“我得在家,等他们回来拿钱。”陆建军撒了个谎,“你先去把表领了,我一会儿就来。”
“嗯!”
沈佳佳拉开院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直到沈佳佳走远,陆建军深吸一口气。
他闭上眼,脑海中,那片二十来个平方的空间再次浮现。
上一世临死前觉醒的东西,这一世终於派上了用场。
陆建军睁开眼,转身走向父母的房间。
老屋一共三间正房,中间是堂屋。
东头住父母,西头是大哥陆建国。
他从小睡在堂內后搭的一个小房。
东屋的门没锁,一推就开。
陆建军站在门口扫了一眼,便开始动手。
手掌轻轻搭在床上,心念一动,整张床,连带著枕头被褥全部进入到了空间。
床边的柜子、墙角的脸盆架、家里的锅碗瓢盆。
一样没了,照单全收。
片刻之后,房间全空,只剩一层灰扑扑的土坯。
隨后,他又来到了大哥陆建国的房间。
陆建国的房间,要整齐许多,床上是军绿色的被子。
陆建军依旧照单全收,就连剩的那半管牙膏都没落下。
全部扫荡了一遍,他来到了院里的鸡笼旁。
手一伸,鸡没了,笼子空了。
墙角堆著的柴火、晾衣绳上的旧衬衫,就连院门口禿了头的扫把都没有放过。
陆建军站在空荡荡的院子里,拍了拍手上的灰。
屋里屋外,能搬的基本都搬空了。
只剩下搬不动的土灶,以及破烂土坯墙。
此刻那空间的一角已经堆起了一座小山,被子褥子、衣服鞋帽、锅碗瓢盆、米麵粮油。
陆建军將院门虚掩,转身朝街道办走去。
身后的老屋像被蝗虫啃过,空空荡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