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建军停下脚步,侧头看著她。
“妈,你说这话是承认下药了?”
“没,没有!”
刘桂兰赶紧摇头,
“妈就是觉得闹大了,对谁都不好。”
“一家人,有什么事不能关起门说?”
陆长庚在旁边喘著粗气,没再吭声。
陆建军看著他们这副嘴脸,笑了。
上一世,他们可没这么好说话。
“不闹大也行,但我有两个条件。”
陆建军转过身,找出了纸笔。
“第一,写个字据,把昨晚你们下药的事情写清楚。”
陆长庚顿时涨红了脸:
“你……你这是要我们的命!”
“爸,你要是不写,那咱们就去让公家的人来写笔录。”
陆长庚噎住了。
刘桂兰拉著陆建军的袖子,颤声道:
“建军,这字据要是写了,妈和你爹就完了……”
陆建军甩开了她的手:
“字据我收著,只要你们以后別乱说,这东西永远不会见光。”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两人:
“要是你们敢在外面胡说八道,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
陆长庚猛地握紧拳头,咬牙道:
“写。”
刘桂兰急了:
“他爹……”
“別废话!”陆长庚吼了一声,转头瞪著陆建军,“第2个条件呢?”
此刻事情已经败露,陆长庚不敢去赌。
“五百块钱!”
陆建军伸出手,
“一分都不能少。”
“五百?”
“我上哪给你弄五百?”
刘桂兰差点跳起来。
“妈,你別跟我说这些。”陆建军打断她,“爸和大哥一个月工资得有50吧?我不信家里500块钱都拿不出来。”
“你放心,这500我也不白拿,钱到手,我立马报名下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