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厅内依旧觥筹交错,王大涛那洪亮激情的演讲声,还在通过音响,回荡在每一个角落。
然而,这片名利场的喧嚣,却早已与舞台侧门外的这条僻静走廊,隔绝成了两个世界。
“啊—一你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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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那高挑丰腴的娇躯,如同风中飘零的落叶,被身材矮小的王雄,以一种极不优雅的姿态,强行拖离了众人的视线。
香槟金色的亮片抹胸长裙,紧紧包裹着她那成熟饱满的曲线,裙摆在挣扎中变得褶皱不堪,那双泛着油亮光泽的肉色丝袜,包裹着她修长匀称的绝世美腿,此刻却因为主人的狼狈,而在相互摩擦之间,发出阵阵不安的沙沙声响。
“王雄!放开我!你疯了吗?!”
这些年来,一直温顺麻木地妈妈,声音里却带上了一丝久违的惊慌与愤怒。
然而,王雄却像是根本没有听到一般,那张猥琐的脸上,此刻因为嫉妒和愤怒而彻底扭曲,显得愈发狰狞。
他一言不发,只是死死攥着妈妈那温软的手腕,使出浑身力气,将她朝着总统套房拖去。
走廊里铺着厚实柔软的羊毛地毯,吞噬了大部分的声响,偶尔有侍者或宾客从一旁经过,看到这荒诞的一幕,也只是投来一瞥好奇或了然的目光,随即又匆匆低下头,假装什么都没有看见。
在这个城市,王家的权势早已如日中天。谁又会为了一个早已沦为玩物的过气女总裁,去得罪这对心狠手辣的父子呢?
“砰——!”一声沉闷的巨响,厚重的大门被王雄粗暴地甩上,又“咔哒”一声,从里面反锁。
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了下来。
王雄猛地松开手,脚踩12cm高跟鞋的妈妈,一个没掌握好平衡,便重重摔在了冰冷的地板之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布满血丝的小眼睛,死死盯着瘫倒在地的妈妈,整个人已经完全破防了。
“小伟??埃德蒙?”他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这个让他感到无尽屈辱的名字。
“好啊?夏姐,你可真是养了个好儿子啊!”他一步一步朝着妈妈逼近,“这些年来,老子好吃好喝供着你,把你当女王一样养着,你他妈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那个小废物在外面搞什么名堂了?!啊?!”
“你是不是早就盼着他回来,好把你从老子身下救出去?!”
“你这个不知廉耻的骚货!贱人!”
面对王雄那歇斯底里的咆哮,妈妈却并没有像他预想中那样,哭泣、求饶,或是惊恐颤抖。
她只是缓缓地,用手撑着冰冷的地板,一点一点,从地上站了起来。
她那身本是华贵无比的晚礼服,此刻早已褶皱不堪,抹胸的设计因为刚才的拖拽而微微滑落,露出了胸前那对饱满雪乳更深邃的沟壑。
一头精心打理过的长发,也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贴在她那香汗淋漓的绝美俏脸之上,平添了几分狼狈的美感。
妈妈就那么静静站在那里,缓缓低头,迎上了王雄那暴戾的目光。
她那双本是空洞麻木的美眸里,此刻,竟是那般的平静,那般的冰冷。那是一种王雄多年未见的眼神。
不再是当年在校门口初见时的高傲与不屑,不再是这几年来被调教时的顺从与麻木,更不是刚才在舞台上,看到我时那一闪而过的震惊与骄傲。
那是一种……近乎怜悯的眼神。仿佛,她不是那个被他踩在脚下肆意玩弄了好几年的阶下囚。
而他,也不是那个掌控她一切的绝对主人。他们之间,只是一个清醒的人,在冷静地,注视着一个即将走向毁灭的疯子。
这种眼神,这种被彻底无视、甚至被怜悯的感觉,让王雄心中的怒火,燃烧得愈发旺盛!
他死死盯着妈妈,看着她那张恢复了冰冷神情的熟媚俏脸,看着她那双波澜不惊的深邃眼眸,忽的,笑了。
那笑声,干涩而又刺耳。“呵呵??呵呵呵呵??”“夏姐,你现在这个表情,我可是好久都没看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