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不见,它已经成年了,漂亮得叫人移不开视线。
“旺旺。”黄哥掂起前爪刚要上床,房间门被推开了。
傅云笙端著托盘进门,原本要舔沈轻脸颊的黄哥舌头一下缩回去了。
也不敢爬床了,乖乖地蹲在床前,只有脑袋时不时的挨一下床边,表示它对沈轻的依恋。
傅云笙把托盘放在床头,端起碗,“人参鸡汤,刚刚煲好的。”
沈轻靠在床头,看著傅云笙,“笙哥,我手怎么受伤了?”
“不小心碰到尖锐物品了。”他端起鸡汤餵她。
沈轻避开,“笙哥,我来是和你谈事情的。”
“喝了汤在谈。”
沈轻只能喝汤。
原本只是想要敷衍地喝两口,尝一下才知道美味。
把一大碗喝光了。
“床头有衣服,你换一下出来谈。”
傅云笙弯腰抓起黄哥的牵引绳,要带它走。
黄哥不愿意,挣扎著朝沈轻方向奔,被傅云笙一巴掌打老实了。
出去了,黄哥还趴在门口用爪子把门。
陈继舟踹了黄哥一脚,“人家换衣服,你还想进去看,美得你。”
黄哥对著陈继舟嗷嗷叫了两声。
赵奕坐在沙发上,把手放在药箱上。
黄哥看见了,嚇得爬起来走到角落蹲著,彻底老实了。
这个人类总是给它打针,他不是医人的吗?医狗肯定是个庸医,还是少惹他好。
傅云笙去洗碗,陈继舟就拿著咖啡杯站在一旁和他聊天。
“攸寧打电话来说,田少投资那个电影,需要一个武打女明星,说让沈轻去,叫我问一下你的意见。”
“不去,以后沈轻的任何项目我都亲自过目,不相干的人別忘里面凑。”
有了前车之鑑,沈轻身边的任何人,傅云笙都要把关的。
陈继舟道:“行,我给她回復。”
傅云笙说:“田攸寧还有三年合同到期了,她那边的口风怎样?”
“谁知道,我没问。”陈继舟摊了摊手,不是很关心。
咔嚓一声,主臥的门被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