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笙看著手术室的灯没说话。
手术进行到一个小时,傅云笙才说:“骨髓怎么配对上的。”
傅云麟道:“外公那边家族內部人员。”
傅云笙点了点头,就再也没开口。
又过了一会儿,去手术室陪同的傅云青出来了。
摘下口罩,对著两个哥哥笑了笑,“手术很成功,妈妈没有事情,別担心。”
傅家兄弟鬆了一口气。
傅云青走到傅云笙面前道:“二哥,我可以单独和你聊几句吗?”
傅云笙跟著傅云青到了医院走廊尽头说:“为了精神病医院的事情?”
“继舟哥去调查了,我知道了,那是我的大本营,里面的门道多著呢,二哥真的要调查到底?”
傅云青靠在墙上,问得漫不经心。
三兄弟是一个妈生的,打小长起来的亲兄弟。
其中的感情不是旁人能体会的。
傅云笙看著窗外没说话。
傅云青道:“二哥,沈轻不適合你。”
作为金丝雀,她太闹腾了,惹得事情太多。
他二哥这个身份,是要绝对低调,能不引人注目就不引人注目。
偏偏沈轻是个娱乐圈的惹祸精,有收拾不完的烂摊子。
傅云笙一直保持沉默。
傅云青又道:“三年前你在那个关键时刻,政审期间,她惹出了那么大的事情,你保她放弃了仕途一次,把她送进精神病医院保她一命,作为金主,你已经仁至义尽。”
“如果二哥还要因为她把我也送进去,我无话可说。”
傅云青转身走了。
傅云笙没有回头,看著窗外的风景,一动不动。
“云笙。”
傅云笙回眸,看见田攸寧站在身后,小心翼翼地看著他。
“怎么了?”
“伯母出手术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