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沈轻一种,她若不照做,他就会扒光她。
沈轻估算了一下自己的武力值,现在动手的確不是好时机。
於是,她站起来,把身上脏污的衣服脱了。
傅云笙又命令,“脱光,一件不剩。”
沈轻这一次没有动,而是对著傅云笙笑了笑,“请你迴避一下好吗?”
这句话也不知道哪儿惹到了傅云笙。
他忽然向前一步,一把搂住沈轻的腰,把人丟在了床上。
单薄的架子床,不堪衝击摇晃了一下。
床上就铺著一层单薄的垫背,很硬。
沈轻身上没有多少肉,骨头没有任何反衝地撞在床板上。
疼得沈轻好几秒都动不了。
待她回神,傅云笙已经压上来。
一条膝盖跪在她身侧,一条膝盖抵在她腹部,把她的挣扎压制住。
傅云笙不置一词地扒沈轻的衣服。
十几秒,沈轻不著寸缕地呈现在他眼前。
傅云笙用她的上衣,把她双手捆绑在床头。
沈轻用脚去踹他,他把她的双腿也绑了。
然后一寸一寸地检查沈轻的身体。
她一直把衣服穿得很好,身体一片粉白,没有任何伤痕。
最严重的就是脚底和脸上被打的巴掌印。
傅云笙拿了药,给她脚底消毒上药。
然后坐在床边摸她的脸颊。
沈轻別开脸拒绝他的抚摸。
傅云笙把她的脸掰过来,盯著她的眼睛问。
“谁打得?”
“不记得了。”
她不记得自己怎么和阿峰走失的。
也不记得自己怎么被傅云笙找到的。
这是精神病医院吃药太多留下的后遗症,一旦情绪激动发病,她就有可能失忆。
就像是上次被绑架,事后她也完全不记得了。
所以,她需要隨身携带录音笔。
傅云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是气狠了的表现。
“又要保护什么人?”
“我真不记得。”沈轻其实不太在乎傅云笙相不相信。
也不想多废话,躺在床上觉得有点累,想要睡觉。
她这个態度落在傅云笙眼中,就是对他的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