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林里的土壤结实,满地的树叶,没办法留下脚印。
专家只能根据人走过的地方留下的一些痕跡推算出了一个方向。
傅云笙站在树底下,看著专家指著的方向许久才说:“分成两队,一队跟著专家去找人,一对跟著我。”
大家搜救这么多天,总算找到了线索。
都来精神,有了信心。
隨便吃了一点东西,继续搜救。
傅云笙带著人和专家分队。
就这么在树林里找了一天,天快要黑了。
陈继舟道:“笙哥,我们现再不返回营地,拖下去今晚只能在这儿过夜了。”
傅云笙的伤,不支持野外过夜。
一旦感染,后果不堪设想。
“再往前走走看,没有就回去。”
傅云笙带头走在最前面。
没一会儿,闻到了一股花香。
傅云笙抬头寻找,看见了树林里一块石头。
花香就是来自石头方向。
他靠近,看见石头上有一株兰花。
雨后兰花野蛮生长,开了一堆花。
浓郁的香味就是从这儿传出去的。
陈继舟站在傅云笙身边,没什么心情赏花。
“笙哥,老太太那边病情越来越严重,你大哥三弟都去医院配骨髓了,就差你了。”
傅云笙没说话。
光影透过树叶落在他脸上,像是镀上了一层冰霜。
整个人都是冷硬的。
“只要沈轻活著,我一定给你找回去,老太太等不了了。”
今天早上,傅老爷子亲自打电话来了的。
话说得非常严重。
傅云笙就嗯了一声,掛了电话。
陈继舟和赵奕在一旁,大气不敢喘一声。
都以为傅云笙要回去照顾重病的母亲,他却带著队伍亲自进山了。
说实话,在所有人眼里,沈轻再好,也只是傅云笙的一个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