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美隱身。
等他大哥废了,他还能继承家產。
一箭双鵰。
沈轻的腿盛海见过一次。
三年前火灾现场,沈轻以为是演戏,乖乖的被他们绑了。
他们拔了沈轻的裤子,一双修长漂亮的美腿就暴露在他们眼前。
大腿根上还有男人留下的牙印。
粉色的一排,整齐诱人。
那是傅云笙留下的。
当时他和王平都看痴了。
如果不是沈轻,他们这一辈子都不知道原来女人脱了衣服,可以这样漂亮。
难怪傅云笙不准她穿露肉的衣服,要他们早就把人关在家里,不准出门给別人看。
如果腿断了再占有她。
就永远不能感受被她双腿夹腰的滋味儿了。
盛海站起来,慢悠悠地走到沈轻身旁。
“沈小姐就是这样求人的?傅二爷没教你女人要怎么求男人?”
“你距离我那么远,我怎么求你?”
沈轻的声音变得空灵,娇柔。
不嫵媚,却勾走了盛海的魂。
“那你求我。”
“我求你,別断我的腿,要我做什么都行。”沈轻声音破碎,带著哭腔。
盛海跪在铺满树枝的地上,伸手去摸沈轻的脸。
没有摸到泪水,摸到了被他打伤的脸颊。
肿了,温度很高。
他心臟砰砰跳,心里想著,沈轻这样的,打起来真他妈爽。
在阴沟里生活久了的老鼠,心理早就扭曲。
死在盛海床上的玩物,比比皆是。
当然,她们家人也闹过。
只要钱给够,家人立马就笑眯眯收钱,消声灭跡了。
他变態,早就腻歪了那些顺从的女人。
唯有沈轻,他心痒难耐地惦记了三年。
“沈小姐还是不会求男人,我教你。”
盛海摸著沈轻脸颊的手,忽然转移到沈轻脖子上,把她整个上半生提起来。
“跪下。”
沈轻就跪下了。
“解开我的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