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说人永远只有自己靠得住,来日若王爷也对不住阿姐,有了这些嫁妆,便也是你的底气。”
经歷了陆砚州的事情之后,不仅是苏清綰,就连苏家二老也觉得男人不可轻信。
即便慕容赫现在表现的多么疼爱苏清綰,许下再多的诺言,等到来日情谊淡去的那一天,所谓的感情诺言都只是一纸空文。
不如这些银钱,来的有实在。
说完话后,苏清风看了一眼慕容赫的脸色,他並无半分不悦,反而认真的点了点头。
“伯父伯母担心的不无道理。”
说罢,他唤来凌策。
“清綰喜欢你的性子,本王便將你指给他了,你现在去一趟王府,把本王的私库全部记下,添作清綰的嫁妆,明日送来。”
按照律法,女子的嫁妆和聘礼其实在嫁入夫家之后都能算作是女子私產。
但也有不少过往案例说明了,聘礼这东西,用点手段还是能从女子那边要回去的。
可慕容赫直接让凌策將他的私裤拿来做苏清綰的嫁妆。
这意味著,若日后当真和离,这些东西也是属於苏清綰的。
苏清綰和苏清风的眼底都透出了惊讶。
苏清风挠了挠头,语气中染上些不好意思。
“那什么王爷,我爹娘也只是因为陆砚州的事情,心里有担忧,倒不是信不过王爷为人。”
慕容赫摇了摇头。
“本王见过许多人当下说出口的话,那时候的感情也许都是真的,但时过境迁,人会变成什么样,就连自己也不知道。”
“本王向来是个务实的,若真有来日,也算今日深爱清綰的本王替日后对不住清綰的本王点教训。”
听了慕容赫的话,苏清綰和苏清风一时之间都陷入了沉默。
原本两人都算得上是会说话的。
可面对慕容赫此举,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好半天,苏清风才后退一步,抬手作揖,朝著慕容赫拜了下去。
“王爷今日之举,苏某铭记於心。”
说罢,苏清风非常有眼色的衝著苏清綰眨了眨眼睛:“既然王爷等会要送东西过来,那我就先去库房腾地方了,阿姐。”
看著苏清风匆匆离开的背影,苏清綰收回目光,看著慕容赫的眼睛。
“阿九,其实你不必如此。”
苏清綰也说不上来,她现在心里是什么想法。
有些酸涩,但又充斥著几分说不出的甜蜜。
慕容赫却毫不在意的拉起了苏清綰的手,放在唇边轻轻的落下了一个吻。
“清綰,你知道的,我向来多疑,就算是我自己,我也不信。”
他的性格有多么的古怪偏执,苏清綰確实看在眼中。
可慕容赫从来没有对不起苏清綰的地方。
所以听到刚才他说那些话,苏清綰心头隱隱有些难过。
她觉得慕容赫是更害怕日后他出了什么事情,她被连累。
所以也就借著爹娘说的那些话,把私库里所有的东西都交出来,让她以后傍生。
苏清綰顺势倒在了慕容赫的怀中,搂住了他精壮的腰身。
“阿九不必想那么多,无论是你还是我,日后一定都会好好的。”
慕容赫轻轻嗯了一声,抬手將苏清綰搂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