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綰倒是更好奇,如今的顾宴明是怎样的一个人。
她记忆中的顾宴明因为家里的原因,性子沉稳却不胆怯。
顾宴明虽然和苏家一样都是家中经商的,但是顾家家道中落。
和苏清风认识的时候,就已经是只有母亲的穷苦人家了。
苏清綰见过顾宴明好几次,没想到这个只比自己弟弟大一点的孩子,如今竟能成为皇权手里的一把刀。
看慕容赫说起他时的反应,似乎对他还颇为满意。
“阿九,你同我说说顾司长是什么样的?”
听到苏清綰对別的男子那么好奇,慕容赫下意识的眯起了眼睛,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清綰这样关心別的男子,就不怕本王吃醋?”
听著慕容赫略带著些阴阳怪气的问话,苏清綰丝毫不吃压力。
“阿九你若是吃醋,可就不会是这个態度了。”
面对陆砚州的时候,慕容赫可没有这般的和顏悦色。
每次只要提起陆砚州,慕容赫那目光就像是一只正盯著垂死挣扎的老鼠的猫一般。
见苏清綰对自己如此信任,又了解慕容赫的笑容真切了几分。
“当年晏明一举成为探花郎,在京中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慕容赫回忆著我自己与顾宴明的接触,若有所思。
在慕容赫看来,顾宴明这个人还是很有些心计的。
在受封第二天,顾宴明就直接私下找到了慕容赫,表明他愿意投入慕容赫麾下替他做事。
当时的慕容赫,只觉得这个脸上稚气还未脱的少年很有胆识。
“想必你也听说过本王的名声,新晋的探花郎,未来前途无量,又何必来本王这里?”
顾宴明却一脸的严肃,丝毫没有打退堂鼓的意思。
“顾某並非眼盲心瞎,王爷处事虽然过於暴虐,但死在您刀下的那些人都算不得是冤枉。”
那是这么多年以来第一个敢在慕容赫面前说他暴虐的人。
也让慕容赫看到了顾宴明的胆识。
正好那个时候慕容赫手上的雪月阁不能频繁的暴露在人前。
他就此书信一封给了慕容迟,让他成立了明镜司。
虽然明镜司司长的官位只到三品,但手中的权力极大。
就算是一品大臣看到顾宴明,也得放下身段,恭恭敬敬的喊一声司长。
“这几年他执掌明镜司做的事情,想必你也听说了,无论如何他是个好官。”
苏清綰颇为赞同的点了点头。
那些贪官污吏一听到明镜司的名字,便觉得两股战战害怕的不行,便能知道顾宴明的手段。
“如此说来,只要小风將当年的事情说开,哪怕不道歉,我看顾司长都能原谅他。”
慕容赫却是拿出摺扇轻轻的摇了摇。
“依我看,这件事情虽然苏公子没把话说明白,但错也不在他。”
毕竟苏清风当时都那样提醒顾宴明了。
他却还只是听了那女子的几句话,就忙著去安慰那个女人。
若这件事情放在他的身上,情同手足的好友,次次都在自己面前说起一人的不好,他都会私下去探寻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