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綰却露出了一个笑容,轻轻的拍了拍手。
“將军果然还是了解我的王爷,现在既是我的未婚夫,我能来到你这个外男的府上,定然是为了他的事情。”
听到苏清綰说的如此直白,陆砚州深呼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
再睁开眼时,眼底带著戒备和警惕。
“既然如此,有话不妨直说,月儿你出去吧。”
柳映月听到陆砚州叫自己出去,心有不甘,但也知道这件事情既然与朝堂之事有关,她留在里面確实不合適。
“那我就先出去了,夫君有事情唤我便是。”
看到柳映月將门掩上,陆砚州这才沉声开口:“说吧,到底所谓何事?”
“昨日承南王上奏说他已经到了京郊,今天下午便会入宫面圣將,军可知道这件事情。”
苏清綰的这句话让陆砚州心头一颤。
他的指尖猛然收紧,定定的看著苏清綰,呼吸骤然急促。
“王爷竟连这种事情都告诉你了。”
苏清綰听出了陆砚州语气中的不可思议,还有那微微的酸意。
她笑著抬起了茶盏,抿了一口,眼睛却一直落在他的脸上。
“我与王爷到底会成为夫妻,夫妻一体,他自然什么事情都不会瞒著我。”
听到苏清綰这么说,陆砚州闭上了眼睛。
他想起了之前苏清綰无论怎样解释自己所做事情,他好像都从来没有信过。
苏清綰莫不是用慕容赫的事情在藉机讽刺他?
“陛下知道这件事情很是震怒,但毕竟承南王有功在身,所以就想著让朝中有功之臣去接他入宫,免得到时候他大张旗鼓入京,惹来百姓非议,对承南王名声也不好。”
陆砚州听到苏清綰这么说,皱起了眉头。
他心中划过了一抹疑惑,隨之瞭然。
“你今日来找我,便是想让我去城外迎接承南王入京?”
陆砚州说完往后稍微靠了一些,眼底带著隱藏的戒备。
“可是我与那承南王並不相识,我骤然去接,是否会叫承南王心生怀疑,还以为是陛下对他不满?”
果然如慕容赫所说,陆砚州不会就这样轻易的应下这个差事。
而且陆砚州肯定也会怀疑皇帝这么做是不是有意试探。
“陆將军是武將,承南王在外也战功赫赫,你们二人本就同宗同源,由您去迎承南王入宫,合情合理。”
苏清綰的话倒是说的滴水不漏,她的表情也十分的坦然。
陆砚州看著看不出半点端倪,最终深呼吸一口气握紧了面前的茶杯。
“既然这是陛下的意思,我等身为臣子,自该照办。”
说罢,他的目光又落在了苏清綰的脸上,一字一顿的问道:“除了这件事情以外,清綰就没有別的要同我说的了吗?”
苏清綰听得出来陆砚州的意思,她笑著看向了陆砚州。
在陆砚州期待的目光中,她缓缓开口。
“自然是有的,既然我即將嫁给王爷,还请陆將军以后称我为王妃或者苏小姐。”
听到苏清綰这句话,陆砚州心中那一抹火苗骤然熄灭,笑容也僵在了脸上。
他不可思议的看著苏清綰,颤颤巍巍的开口。
“你当真这般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