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如月的院子里充斥著一股药味。
此时她正坐在院中的躺椅上晒著太阳。
见到苏清綰来了,白如月连忙起身去迎。
看著白如月那副虚弱的模样,苏清綰拦住了她:“白姨娘不必如此多礼,近日你的身子好些了吗?”
白如月勉强地笑了笑,下意识地看了柳映月一眼,隨即像是受惊般地收回了目光。
“好多了,有了將军的疼惜,我的身子比之前好了许多,只可惜……”
说著,白如月便抹起了眼泪。
“我那未出世的孩儿,是一个成了形的男胎,若是我再多注意一些,如今恐怕我也能感受到他在我的肚子里踢我了吧。”
白如月抬起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自己空落落的小腹。
苏清綰虽知道白如月是演的。
可看到她这模样,心中又想起了寧寧,眼眶有些发红,握著白如月的手坐了下去。
“如今不是伤心的时候,你还年轻,来日总归还是能为將军生下一个孩子的。”
说罢,苏清綰转过头,笑盈盈地看著陆砚州:“你说是吧?將军。”
陆砚州怎么也没想到苏清綰竟愿主动跟自己说话。
他颇有些受宠若惊地连连点头:“是呀,如月,你与我都还年轻,只要好好將养身子,来日定能再怀一个儿子。”
听到陆砚州的话,柳映月的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暗光。
她到现在都还没怀上陆砚州的儿子呢,怎么可能让白如月这贱人抢先?
她们俩说到底都不是正妻,谁的儿子先出生,谁就能获得掌家权。
她绝对不会让白如月越过她。
而且这次白如月的事儿,摆明了苏清綰和她的诡计。
害的陆砚州冷落她许久。
这笔帐,她一定要討回来。
想到这,柳映月上前一步,把柳宝儿往前推了推。
“白妹妹要是喜欢孩子,以后可以多来看看宝儿,將军也很喜欢他的。”
所有人的目光落在了柳宝儿的身上。
柳宝儿吸了吸鼻子,想起柳映月教的话,乖巧的凑到了白如月的面前。
“白姨娘,以后宝儿常来看你。”
看柳宝儿这么乖巧,苏清綰微不可见的勾起嘴角。
柳映月用来用去,也就这么些手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