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赫放下了那封奏摺,含笑看嚮慕容迟:“慕容迟,陛下打算怎么办?”
慕容迟语气中透著不耐烦,却又带著无可奈何的疲惫:“还能怎么办?自然是允他入京。”
慕容赫听到这话,没忍住笑出了声。
慕容迟毫无形象地抓了一把自己的头髮,语气中带著些许的崩溃。
“你还笑得出?叫你来是帮朕解决事情,不是看朕的笑话。”
慕容赫收敛起了笑容,手指在桌面轻轻一敲。
“若陛下相信臣弟,臣弟倒是有个好办法。”
慕容迟闻言,一个激灵,翻身坐了起来,直勾勾地盯著慕容赫,迫不及待地问道:“什么办法?快说。”
慕容赫凑到了慕容迟的耳边,轻声嘀咕了几句。
慕容迟的双眸放出了精光。
他看著慕容赫连连点头:“这倒是个好办法,那依你之见,此事该交给谁去办?”
慕容赫毫不犹豫,脱口而出一个名字:“陆砚州。”
慕容迟愣了一瞬,隨后意味深长地盯著慕容赫。
“摄政王,这莫不是公报私仇?”
慕容赫倒是一脸无所谓的模样,轻轻点了点头。
“陛下要这么想也可以,不过——”
慕容赫拉长了尾音,眼神又暗了些许:“正好借这个机会来看看陆砚州到底有没有异心。”
说起这件事情,慕容迟仿佛又恢復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帝王模样。
他沉著眼眸,点了点头:“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和你的雪月阁去办,务必查清真相。”
“臣弟领命。若没有別的事情,臣弟就先告辞了。”
说罢,慕容赫就要起身离开。
慕容迟却抓住了慕容赫的胳膊。
他一脸好奇地看著慕容赫:“你与清风君的婚事商议的如何了?朕什么时候才能喝喜酒?”
听到慕容迟这句话,慕容赫又坐了回去:“等承南王离开再说。”
慕容迟眼底闪过了疑惑,那双与慕容赫有几分相似的眉眼未沉。
“为什么?”
“若承南王在京城之內,到时他必然扰局,臣弟可不想一辈子只此一次的事情留下什么遗憾。”
慕容迟听到慕容赫这么说,眼底闪过了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