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承南王的事情,主要是交给贺兰辞去办的。
果不其然,提起这件事情,三人的表情同时收敛,变得严肃了许多。
“现在可以確定一件事情,朝中大半的武將都已经投入承南王的麾下,至於陆砚州那边,他似乎也有了动作,和承南王书信往来密切不少。”
听到这句话,慕容赫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笑意。
这陆砚州还真是一点不让他失望。
不过他要是真的打算和承南王狼狈为奸的话,他就更有理由收拾陆砚州了。
免得传到外人耳中,还以为他是因为苏清綰才刻意针对陆砚州呢。
虽然也有这个原因。
看著慕容赫晦暗不明的眼神,纪扶光拿出了一封信件。
“这是承南王在秦山等地的產业,都不在他的名下。”
纪扶光家中从商,和秦瑶音略有不同。
秦家的產业大部分都在京城,但纪家的產业遍布全国,也算是慕容赫的眼线之一。
他接过纪扶光的信件,仔细地查阅一番,缓缓勾起嘴角,眼底渗出几分杀意。
上面那些名字,每一个都是熟人。
慕容赫將信件拍在了桌上,冷笑一声。
“承南王的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
纪扶光点了点头,他看到信件的第一眼,也是惊嘆於承南王的胆子。
他这些產业除了普通的商业营生,最关键的一点还有开採铁矿和盐矿。
要知道,这两样东西向来都是握在皇帝手里。
皇帝从未下过旨意让承南王开採盐铁,也从未有从承南王那里上贡的盐矿、铁矿。
光这两样证据,其实都可以坐实承南王的谋逆。
但皇帝说过,这件事情必须要谨慎。
若是现在就对承南王下手,他养的私兵和暗中勾结的那些武將必然会反扑。
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慕容赫手里的兵力,还不够和承南王相抗衡。
突然,慕容赫的眼眸中闪过了一抹暗光。
一看到慕容赫这个表情,在场其他三人都知道他是有了主意。
“子濯,你去联繫秦瑶音,跟她说,京城中但凡有陆砚州参与的生意,都给她使点绊子。
程子濯眼眸一亮:“你要断了陆砚州的財路?”
慕容赫含笑点了点头。
他要逼著陆砚州站到承南王那一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