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些伤,都是这个恶婆子乾的?
还是听了柳映月的吩咐?
“还有呢?”苏清綰往下追问,语气淡然。
“那戒尺上,是涂了药的,沾上伤口,伤口必然发炎溃烂。”
好歹毒的心计。
陆砚州后退了一步,看向柳映月的眼神中多了几分陌生。
柳映月摇著头,想要解释,苏清綰根本不给她机会。
“柳姨娘,別说话,狡辩多了,只会让人更厌恶你。”
苏清綰再次抬手,一个丫鬟便被催风踹了出来。
“你,说吧。”
“奴婢是得了柳姨娘的命令,去白姨娘身边伺候著,还给白姨娘的饮食中下不孕的药,但是奴婢半月前做错事,就被赶出去了。”
丫鬟將头磕得砰砰作响。
剩下两人,一个是给白如月做饭的厨子,一个是柳映月身边眼熟的婢女。
他们都交代了柳映月让他们在白如月饭菜里放些会让人发胖的药物,时不时在府中散布白如月的坏话。
如此种种,恶毒之至。
陆砚州听得呼吸急促,仿佛在做梦一般。
苏清綰见状,弯唇一笑:“所以陆將军,你疼爱的柳姨娘,可是好得很。”
陆砚州眼瞳一颤,缓缓扭头看向了脑子发蒙的柳映月。
“柳映月——你,给本將一个解释!”
柳映月双膝一软,跪了下来,眼珠子滴溜溜的乱转。
“砚州,我都是看著白姨娘受宠,一时糊涂,心生嫉妒,那都是因为我爱你啊!呜呜呜……”
她一边哭,一边用手绢擦著眼泪。
看上去倒是我见犹怜,令人心软不已。
苏清綰没再开口。
她知道,陆砚州不会真的处置柳映月。
但她需要的只是现在这个局面。
乱,越乱越好。
“既然將军后院不寧,我这个外人也不便在这,將军,你还是先好好看顾白姨娘,至於柳姨娘,还是先关押起来吧,免得跑了。”
苏清綰知道,柳映月不可能跑。
但是现在將军府许多人手都在白如月的院子里。
她故意说这些,就是为了把剩下的人手也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