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承认,是有本事的。
“立刻把如月带去原本的院子!”陆砚州厉声吩咐完,便看向苏清綰,“清綰,能让你的丫鬟……跟著去一趟么?”
苏清綰笑著点头:“自然。”
柳映月站在旁边,一直找不到说话的机会。
就那样眼睁睁的看著陆砚州抱走了白如月,苏清綰还跟著一起离开,表情越发阴沉。
该死的苏清綰,此番回来肯定是和白如月那个贱人商量好的!
不行,她要去盯著!
不然指不定出什么岔子!
陆砚州抱著柳映月,將她轻轻放在了床榻上。
“將军,既然回来了,好好陪著白姨娘吧,她风寒好的差不多了,作为夫君,多陪陪她吧。”
苏清綰还有其他的事儿要做,让白如月留住陆砚州,才是要紧事。
白如月也颤颤的抓住了陆砚州的领口,语气委屈。
“將军……妾身每天晚上都做噩梦,小腹发紧发疼……求求將军陪著妾身,妾身害怕。”
看著白如月梨花带雨又委屈依赖的样子,陆砚州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
“好,本將今晚陪你。”
柳映月闻言,死死攥紧双手。
苏清綰看向了柳映月:“柳姨娘,怎么还不走,莫不是想留在这里伺候?”
柳映月面色难看,笑得勉强:“是我太想將军了,就想多看他一会儿。”
“来日有的是机会,走吧。”
苏清綰和柳映月一同走出了白如月的院子。
她正准备要走,柳映月却叫住了她。
“苏小姐,我知道,你让白如月入府,就是为了报復我,你未免太过天真,將军与我情投意合,不是白如月能挑拨的。”
苏清綰看著柳映月这副自信的样子,笑著摇了摇头。
“看了我的下场,你还能相信陆砚州那样的人,天真的到底是谁?”
她说著,靠近了柳映月一些,几乎是鼻尖贴著鼻尖,定定地看著她。
“柳映月,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得那般轻鬆。”
那一瞬间,苏清綰身上释放出的杀气,把柳映月嚇得差点跌坐在地上。
“你、你敢?”
“敢不敢,可不是嘴上说的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