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州只能呆愣在原地。
他想解释,可苏清綰说的又都是真的。
就在此时,他们身后的树林里骤然响起了鼓掌的声音。
慕容赫从暗处走出,嘴角噙著一抹笑容。
“苏小姐不愧是本王看上的人。”
苏清綰明白慕容赫说的看上是什么意思,可陆砚州不知。
他猛地回过头,死死盯著慕容赫,仿佛恨不得生啖其肉。
慕容赫却风轻云淡地负手走到苏清綰面前,两人对视一眼,轻轻点头。
慕容赫转身,目光冷峻地盯著陆砚州。
“陆將军在大殿之上跟陛下说的是担忧陇南灾民。”
“可如今本王看你此番请旨一同前往陇南,是为了你的私心,这算不算是欺君罔上?”
一个欺君罔上,就嚇得陆砚州不敢再说一句话。
可他不甘心。
明明一月之前,苏清綰还是他的妻子。
看著他的眼神中还满是繾綣之情。
他明明只是想要柳映月做他的平妻,还许诺不会影响苏清綰的主母之位。
为什么,那么多事儿,苏清綰都忍下来了。
这一次,她为什么不忍?
因为寧寧?
可是他们还正当壮年,再生上三四个亲生儿女也是可以的。
陆砚州猛然抬起头,目光如箭,看著慕容赫。
慕容赫。
一定是慕容赫。
此等奸臣贼子,向来嘴里没有实话。
一定是他在清綰面前污衊自己!
才会让清綰对自己厌弃如此。
慕容赫和苏清綰看著陆砚州的眼神越来越执著疯狂。
苏清綰轻轻嘆了口气。
“王爷,若是我再跟著,恐怕此去陇南,不得安寧。”
慕容赫却不甚在意的微微挑眉。
“若是苏小姐忍得了,本王倒是想要好好利用此事。”
苏清綰眼底染上疑惑。
“情令人狂,何况是他这种,未在情事上吃过亏的天之骄子。”
陆砚州世代都是忠良之將。
拋开个人恩怨,他確实是守卫疆土的一把好手。
而且私下应当也是没有贪污受贿的。
否则,不至於养个柳映月,还要挪用苏清綰的嫁妆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