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个能令敌军闻风丧胆的大将军,此刻在自己身下压抑着咆哮,眼神里满是忍耐与顺从,那种【将顶级野兽彻底踩在脚下】的征服感,每一次都让沈昭月的脊背酥麻发烫,高潮如惊涛骇浪般铺天盖地而来。
至于最有趣的,莫过于那些初入情场、青涩稚嫩的豪门世家小公子。
这些少年公子哥平日里被府中长辈保护得极好,带着满腔的浪漫幻想来到青楼。
稍微碰一碰耳朵,那红晕便能一路蔓延到脖颈根部。
在沈昭月似笑非笑的软语调戏下,他们甚至会羞耻得面红耳赤,急切地用双手蒙住自己的眼睛,不敢直视她那过于灼热的媚态。
每当此时,沈昭月便化身为全天下最温柔、最耐心的情欲导师。
她会握住少年微微发抖的手掌,教他如何抚摸女子最为敏感的肌肤,引导他探索肉体的奥秘。
她看着少年手足无措地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带着惊慌与极致的快感,最后带着哭腔在她耳边一声声软软地喊着【月娘姐姐……】。
那股纯粹至极的崇拜、依恋与沉溺,极大地满足了沈昭月心中所有的恶趣味与控制欲。
在这座充满了利益与交易的青楼里,房事不再是她需要忍受的屈辱,而是变成了她释放欲望、掌控灵魂与享受主导权的飨宴。
深夜,屋内的欢闹与喘息终于归于寂静,榻上的客人已然因为体力透支而沉沉睡去。
沈昭月随手披上了一件雪白优雅的白狐裘斗篷,赤着修长洁白的双足,轻缓地踩在厚重软榻的手织地毯上。
她端起一杯冰镇过的蔓越莓果酒,身姿摇曳地走到窗前与案桌旁。
此时的案桌上,早已堆满了今晚几位贵客为了搏她一笑而送来的昂贵礼物——赤金雕琢、镶嵌着巨大红宝石的手镯,南海深海珍珠串成、散发着温润光泽的项链,还有前朝绝版大师的孤本山水画作。
每一件拿出去,都足够普通百姓衣食无忧地过上一辈子。
她纤细的指尖轻柔地掠过那些冰冷而奢华的金银珠宝,体内还残留着刚才数次高潮过后的余温与阵阵酥麻。
沈昭月转过身,看向梳妆镜中的自己。
镜中的女人眼尾泛着动人的潮红,双唇因为激烈的吮吸而略微肿胀,整个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被极致疼爱、滋润与渴望过后的惊人媚意。
那种美,带着攻击性,带着令人窒息的诱惑。
她微微仰头,抿了一口甘甜的果酒,内心的虚荣与生理的快感在这一刻交织融合成一种莫名的巅峰感。
被全京城最有权势的文臣、最有力量的武将、最有财富的巨贾,以及最具地位的世家子弟争相讨好;看着他们在她面前放下所有的尊严与架子,用他们的金钱、尊严与最原始的精液来滋养她的美丽与傲骨——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竟然该死地让人上瘾,甚至比现代社会任何事业上的成功都要来得直接与猛烈。
沈昭月指尖轻触着自己发烫的唇瓣,眼里浮现出一抹玩味而深邃的笑意。
【怪不得……】她看着镜中那个妖娆而强大的自己,低声喃喃自语道,【怪不得当初的原主月娘,宁愿在这红尘苦海里挣扎,也根本不想被任何男人买回去『从良』。】
因为在这里,她是主宰一切的女王;而一旦出了这扇门,她便只是一个随时可能被弃如敝履的妾室。
这座京城最贵的情欲掌控权,已经牢牢握在了她的手中。
当初的月娘,根本不想从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