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离开时,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管理员室的方向,眼神复杂。
深夜十一点,管理员室的灯已经熄了,储藏间的墙壁泛起淡蓝色的光,末日仓库的入口再次无声开启。
秦婉卿几乎是跌进仓库的。
一关上光幕,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寒冷与窥探,她那副强撑了一整晚的坚强外壳瞬间粉碎。
她背靠在温暖的木质墙壁上,缓缓滑坐在柔软的地毯上,双手抱住膝盖,将脸埋进臂弯里,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眼泪无声地涌出,浸湿了她的大衣袖口。
【对不起……许晏……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没用……如果我能让大家都吃饱,就不会有人被他煽动……就不会让你一个人挡在前面……我差点就害了你……】她的声音破碎而压抑,带着浓浓的鼻音,长发散乱地贴在泪湿的脸颊上,针织裙因为坐姿而上缩,露出一大截被黑色裤袜包裹的、匀称白皙的大腿,脚尖蜷缩着,整个人看起来脆弱得让人心疼。
许晏没有说话,只是走过去,在她面前单膝跪下,伸出温暖的大手,轻轻捧起她冰凉的脸,用拇指拭去她眼角的泪痕。
他的掌心滚烫,带着淡淡的铁锈与木头的味道,是让人安心的味道。
【不是你的错。】他低声说,声音沙哑而坚定,【是饥饿让人变成了鬼。你已经做得够好了,婉卿。没有你,这三百人早就散了。】
秦婉卿抬起泪眼朦胧的眸子,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温和却坚定的眼神,看着他因为保护自己而微微泛红的指节,心中的自责与恐惧,竟慢慢被另一种更炽热的情绪所取代。
她主动伸出手,环住他的脖颈,将自己冰凉的唇,印上了他滚烫的唇。
这个吻,一开始是带着歉意与感激的轻触,却在唇瓣相贴的瞬间,被彼此压抑了一整晚的恐惧与欲望彻底点燃。
许晏立刻反客为主,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勾住她柔软的小舌用力吸吮,掠夺她口中淡淡的咸涩泪水与甜腻的津液,发出暧昧的啧啧水声。
秦婉卿被他吻得浑身发软,鼻尖发出细细的娇哼,双手更紧地抱住他,笨拙却主动地回应着,将自己的舌头送进他口中与他纠缠。
柔软的仓库灯光落在两人紧贴的身体上,将暧昧的气温一点点推高。
欲望是最好的止痛药,也是确认彼此还活着的仪式。
许晏的吻从她的唇,一路往下,落在她修长白皙的颈侧,轻轻啃咬那里敏感的肌肤,留下一个个嫣红的吻痕。
他的大手已经熟练地探进她的大衣下摆,隔着薄薄的针织裙,用力揉捏她丰满挺翘的雪臀,柔嫩的臀肉在他掌中变换形状,触感弹滑而温热。
秦婉卿被他揉得腰身发软,主动挺起胸口,将自己胸前那对被针织布料紧紧包裹的酥胸,送到他面前。
【许晏……抱我……我不要一个人……我好怕……】她在他耳边喘息,声音甜腻而破碎,带着事后的依赖与此刻的渴求,双腿已经不安地摩擦起来,私密处隔着裤袜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瘙痒。
许晏将她打横抱起,轻轻放在那张已经带着两人气味的双人床上。
仓库的恒温让人可以肆无忌惮地褪去束缚。
他俯身,先是拉开她羽绒大衣的拉链,将那件碍事的大衣扔到一边,然后双手抓住她针织裙的下摆,一点点往上卷。
米色的针织布料摩擦着她细腻的肌肤,发出轻微的沙沙声,随着布料上移,她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以及那对被肤色蕾丝内衣包裹着的、饱满挺翘的酥胸,一寸寸暴露在温暖的空气里。
乳房在蕾丝的挤压下显得更加丰满,白腻的乳肉从边缘溢出,顶端的乳尖已经因为情动而硬硬地挺立起来,在薄薄的蕾丝下顶出诱人的凸起。
他没有急着去脱她的内衣,而是将头埋进她深深的乳沟里,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温热的体香,混着淡淡的汗味与成熟女性的麝香,让他胯下的男根瞬间硬得发痛。
他的手同时往下,熟练地勾住她黑色裤袜与同款蕾丝内裤的边缘,一起往下拉。
裤袜与内裤褪下的瞬间,她最私密的花穴彻底暴露出来。
与早晨的羞怯不同,此刻的她,因为情欲而让花唇微微充血肿胀,两片粉嫩的大阴唇紧紧闭合,却掩不住顶端那条细缝里不断渗出的晶亮蜜汁。
黏稠的淫水已经将她大腿根部的肌肤都染得湿亮,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散发出甜腻而催情的气味。
她的花穴因为紧张与期待而不断收缩,一张一合,像一张贪吃的小嘴。
许晏也迅速褪去自己身上所有的束缚,精实结实的胸膛与结块分明的腹肌暴露出来,胯下那根粗壮滚烫的男根早已高高翘起,柱身青筋盘绕,龟头呈现出充血的紫红色,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随着他的呼吸轻轻跳动,散发出灼热的雄性气息。
他分开她修长的双腿,让她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态将花穴完全展现在他面前,然后扶着自己滚烫的男根,用龟头在她湿漉漉的花唇间来回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