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无力地靠在他胸口,长发湿透,冰凉的发尾贴在他颈侧,呼出的气都是冰雾。
【好冷……许晏……好冰……】她抖得厉害,声音细得像蚊鸣,双手下意识揪住他胸前的外套,指节冻得发白,针织裙下的大腿隔着湿透的布料紧紧贴着他的手臂,肌肤的凉意与柔嫩的弹性同时传来,让他心头一阵揪紧。
【别说话,我带你去暖和的地方。】许晏抱着她快步往楼下冲,不走楼梯间,直接冲回一楼管理员室。
门外那颗行车纪录器的红点还在暗处闪烁,但此刻他已经顾不得,林建豪要拍就让他拍,人命比秘密重要。
他一脚踢开管理员室的内门,闪进最里面的储藏间,反手将门锁死,意念一动,储藏间那面原本发霉的砖墙无声地泛起淡蓝色的光幕,末日仓库的入口在寒气中展开,柔和的恒温气流从里头涌出来,像春天一样温暖。
仓库里灯光柔和,木质地板干净温热,角落那张双人床铺着厚厚的白色棉被与绒毛毯,空气恒温恒湿,没有外头半点寒意。
许晏抱着浑身湿透的秦婉卿跨进去,光幕在他身后无声关闭,将零下五度的地狱彻底隔绝在外。
怀里的女人还在抖,而且抖得更厉害了。
从极寒瞬间进入温暖,失温的症状反而更明显,她的嘴唇已经有些发紫,脸颊却因为冻伤而透出不自然的红,眼神迷蒙,气息微弱,湿透的羽绒大衣与针织裙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被冻得微微蜷缩却依旧窈窕的曲线,胸前被水浸湿的针织布料变得半透明,隐约透出里头肤色的内衣边缘与柔软隆起的弧度,腿间的厚裤袜也湿透,贴着大腿根部的柔嫩肌肤,显得格外黏腻冰凉。
【婉卿,听我说,你现在失温很严重,湿衣服必须马上脱掉,不然热量会一直被带走。】许晏把她轻轻放在双人床上,半跪在床边,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急切与温柔,外冷内热的他此刻眼底全是焦灼,大手覆上她冰凉的额头与脸颊,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去暖她。
【我帮你脱,可以吗?里面很暖,不会再冷了,相信我。】
秦婉卿的意识有些涣散,但听见他的声音,还是勉强睁开眼,望向他。
那双平时总是高冷淡漠的眸子此刻盈满水雾,带着羞怯与依赖,长睫因为冰水而结霜,却在温暖的灯光下慢慢融化。
她看着这个在末日里一次次用行动护住她的男人,看着他卷起袖口的小臂上因为抱她而绷起的筋络,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担忧与压抑的欲望,道德感与人妻的枷锁在生死与寒冷面前显得那样单薄。
她轻轻点头,声音抖得破碎,却带着清醒的自愿。
【嗯……帮我……许晏……我好冷……抱我……】
得到允许,许晏不再犹豫。
他先拉开她湿透的羽绒大衣拉链,沉重的湿气与冰水味扑面而来,大衣脱下的瞬间,露出里头那件已经完全湿透的米色针织裙。
针织裙吸水后变得沉重而贴身,紧紧裹着她纤细的腰身与丰满的胸口,裙摆贴着大腿,勾出雪白臀瓣与腿缝的形状,布料因为湿透而变得柔软透明,胸前两团酥胸的轮廓被完整勒出,乳尖因为寒冷而敏感地挺立,在薄薄的布料下顶出两点明显的凸起,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
他的手指有些抖,却还是俐落地将针织裙从下摆往上卷,布料摩擦过她冰凉细腻的皮肤,发出轻微的黏腻水声。
裙子卷到腰际时,露出她黑色内搭裤下被冻得发白的大腿,裤袜与内裤早已湿透,紧贴着私密处,隐约透出花穴的柔嫩形状。
许晏将湿裙与裤袜一并往下拉,动作尽量轻柔,却无法避免指尖划过她大腿内侧那片最柔嫩的肌肤,细腻的触感与冰凉的温度让他喉结滚动,下腹一阵发紧。
很快,秦婉卿身上只剩下胸前那件肤色的蕾丝内衣与同款的蕾丝内裤。
内衣被水浸湿后几乎透明,薄薄的蕾丝根本遮不住她饱满挺翘的乳房,雪白的乳肉在蕾丝边缘溢出,乳头粉嫩却因为寒冷而硬硬地立起,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内裤同样湿透,紧贴着她的阴户,花唇的轮廓被勒得清晰可见,细缝间还挂着冰凉的水珠,随着她不安地并拢双腿而轻轻挤压,透出一点晶亮的湿意。
秦婉卿羞得满脸通红,却冷得无法遮掩,只能用双臂环住自己,试图遮住胸前的春光,却反而将乳房挤得更加丰满,从指缝间溢出诱人的白腻。
她的眼神迷蒙而羞耻,却又带着一种豁出去的依赖,直直望向许晏。
【别看……好丢脸……可是……真的好冷……】
许晏自己也迅速脱去身上被她浸湿的外套与上衣,露出精实结实的胸膛与小腹。
常年做管理员维修而锻炼出的肌肉线条分明,肩宽腰窄,皮肤带着健康的小麦色,体温滚烫,与她冰凉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他的长裤也脱到只剩一件贴身的四角内裤,胯下那根早已因为眼前香艳的刺激与对她的担忧而半硬的男根,在薄薄的布料下撑起明显的弧度,透出灼热的温度。
【马上就不冷了。】他低声说着,掀开厚重的棉被,将自己滚烫的身体覆上去,从正面紧紧抱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