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客厅角落,那根蜡烛只剩下一小截,烛泪堆得像座小山,火光摇摇欲坠,随时会熄灭。
夏语彤顺着他的手指看去,鼻头一酸,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滑落。
她抱着手臂,指尖深深掐进舞衣的布料里,单薄的肩膀剧烈起伏着。
那件紧身舞衣因为她的动作而更贴合身体,胸前的柔软被挤压出更深的沟壑,腰侧的曲线绷紧,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只被逼到墙角、却又渴望温暖的小动物。
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她哽咽着,声音破碎,我只是、只是很害怕。
晚上雾进来的时候,房子里好冷,好安静,我听得到自己的心跳,听得到楼上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在爬。
我好怕承翰回来找不到我,又好怕他永远不回来了。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悲伤的情绪在密闭的套房里被黑雾放大了数倍,她的哭声压抑却滚烫,每一次抽噎都带动着胸口的起伏,雪白的肌肤因为激动而泛起淡淡的粉色。
林晏看着她,看着这个在末日前是众人目光焦点的舞蹈老师,此刻却为了一包米而哭得像个孩子,一股强烈的占有欲与保护欲同时从胸口窜起。
别哭了。
他的声音放得更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霸道,伸出手,没有直接碰她的身体,而是轻轻覆在她紧抓着舞衣的手背上。
她的手很冰,指尖冻得有些发白,而他的掌心滚烫,温度差在一接触的瞬间就让夏语彤猛地一颤。
共感放大的触觉让那一点点接触变得无比清晰。
林晏能感觉到她肌肤的细腻与微凉,能感觉到她手背上细小的绒毛因为他的热度而竖起。
夏语彤更是像被电流窜过一般,从手背一路麻到脊椎,她想抽回手,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因为长时间的饥饿与寒冷而有些瘫软,竟然使不上力。
让我进去,好吗?
我保证不碰你不该碰的地方。
今晚雾会很浓,你一个人守不住的。
林晏低声说,气息拂过她垂落的发丝,带着淡淡的烟草与皂味,那是末日里极其珍贵的、属于活人的气味。
夏语彤抬起泪眼看他,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
她看了看地上的白米,又看了看玄关丈夫的照片,最后视线落在林晏那双沉稳锐利、却在此刻充满温柔的眼眸上。
求生的本能、对温暖的渴望、以及对丈夫的愧疚在她胸口疯狂拉扯,最终,饥饿与恐惧压过了矜持。
她极轻、极轻地点了一下头,几乎看不见幅度,却让林晏眼前的系统介面猛地一震。
【检测到目标夏语彤对宿主产生信赖与依赖情绪,欲望值+15。】
【初始连结建立成功。盲盒已激活,微微发烫。】
脑海里的声音冰冷而清晰,林晏感觉到那个悬浮的盲盒真的传来一股温热,像是有一团小小的火焰在掌心燃烧。
他不动声色,将白米与罐头提起,跨过了那道门槛。
谢谢你,林晏。夏语彤侧身让他进来,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后的鼻音,你先坐一下,我去、我去给你倒水。
她转身时,紧身瑜珈裤包裹的臀线在烛光下划出一道饱满而柔韧的弧度,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大腿内侧的布料因为汗湿而微微贴合,透出一点点更深的颜色。
林晏关上铁门,将外头的黑雾彻底隔绝,密闭的客厅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温暖的烛光,以及那个在他脑海中发烫的、等待开启的盲盒。
暧昧与背德的气息,像是雾气一样,悄然在这个小小的、只属于他们的空间里滋生开来。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