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鬼要他打气,还瞎套近乎。那个无耻之徒,我刚在后台还看见他摸了下女主持人的屁股,女主持人一点反应都没有。”李凯说。
“真的假的?他不是有女朋友的吗?”刘子军问。
“他这种小人,什么事干不出来!”李凯说。
瞧着李凯说话时满腔的怒火,我不禁产生了疑问,为什么他对赵斐的恨意还要胜过之前?
难道他已经猜到妈妈那天是为赵斐而哭?
很有可能!
首先,他之前也听到了赵斐和同学的对话,知道了赵斐的意图;
其次,国庆期间他一直粘在妈妈身边,而妈妈又一直在和赵斐聊微信,或许他那时就已经猜到了。
晚会终于结束了,可班长却叫住了班里所有同学,宣布道:“明天是在校新年的第一天,咱们班的同学们还没有好好聚过,趁着元旦休息,班里还有剩余的班费,咱们班明天在校外聚风酒店聚餐。”
同学们纷纷表示支持,有的还拍手叫好。
我感到纳闷,聚会分明占用了休息时间,为什么大家还如此开心呢?
于是问道:“明天是元旦休息,就不能等回校再聚吗?”
“回来就要上课了,哪还有时间聚餐呢?”班长反问道。
“那就不能等到放假之前聚吗?”我问。
“放假之前,大家都要准备期末考了,考完之后,家比较远的同学就要提前回家,到那时人恐怕更聚不齐了。”班长说。
“以后有的是时间可以聚,非要现在吗?”我怒道。
一个同学喝道:“你爱来不来,不来拉倒,我们班又不差你一个。”随后又有几个同学附和道:“就是!”
“大家别这么说,咱们能在一个班就是缘分。现在大一,咱们的课程不算紧张,大家还能凑在一起,等到了大二以后,大家各忙各的,再想聚齐就更难了,所以我们还是要珍惜现在在一起的时间。而且明天咱们的辅导员、主课老师和系主任都会参加。”班长心平气和地说完,又朝我说道:“我觉得你如果没有很着急的事情,还是参加一下吧!你觉得呢?”
“是啊,小云,班长说的也没错,你有很着急的事情吗?如果只是想提前回家的话,我觉得还是参加一下吧!”李凯说。
“是啊,咱们兄弟也很久没有聚了,我还很怀念开学那时候咱们三个把酒言欢的日子呢!”刘子军笑道。
同学们的话深深地触动了我,我忽然意识到,其实自己本不是无理取闹的人,只是自从发现妈妈有出轨的迹象以来,自己不仅变得敏感多疑,连脾气也变得异常暴躁。
如今我应该冷静,不能让担忧冲昏了头脑,更不能因此而成为班里的众矢之的。
认真想想,即便明天下午回去,也未必能让赵斐和妈妈有接触的机会。
另外,我今晚就可以联系妈妈,说我明天中午回家,就不信她还敢去见赵斐。
我朝班长点了点头,说:“不好意思,刚才是我不好,情绪有点激动了,我明天参加完聚会再回家。”
一阵凉风吹过,我睁开了眼睛,意识虽逐渐清醒,但仍感头脑昏沉。
我不记得喝了多少,也不记得是如何失去了意识,只记得向每个寝室、每位校领导敬酒之后,又遭遇了其他同学的连番斗酒,后来好像躲在厕所呕吐……
“你醒了啊?”李凯问道。
我爬起身,抹了抹脸,看见窗外天色渐黑,不禁问道:“现在几点了?”
李凯看了看手机,说:“五点四十了。”
“什么?这么晚了?”我急忙找到了自己的手机,见屏幕显示的果然是五点四十。
完了,已经为赵斐腾出了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
要知道,一个下午足够发生很多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