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万籁寂静,似乎连风声虫鸣都停歇了,只有昏暗的房间内男女的喘息旖旎。
“多给我揉揉,还能更大些……”
她来不及多想,男人已经按着她的背埋首在高耸的山峦间,贪婪地啃咬吸取奶香,感受波涛汹涌绵软弹润的挤压。
“啊~彦德~”吴襄忍不住从喉间溢出轻哼。
“嗯?”他含糊地回应,一边用牙咬用舌勾,弄开了她睡衣扣子,两只雪白滑腻的硕乳立刻蹦了出来,顶端深粉的乳尖羞涩地颤动,像是唤人快来采摘。
立刻,季彦德的嘴就凑了上去,一口含弄住一只,榨乳似的又吸又搅;伸手逮住另一只肆意玩弄,一会儿捏一会儿揉,一会儿又搓搓乳头,将它亵玩成硬硬的凸起。
吴襄抓着他头发哼哼唧唧,腰肢水蛇般乱摆,一脸绯红的春情:“你今天……怎么…怎么……”话被一阵阵的快感揉碎在喉咙里。
她想说才半个月没做,他前戏手法怎么突飞猛进,忙成那样还有空偷偷“进修”?
“什么?”季彦德不紧不慢地吐出那颗湿漉漉红艳艳楚楚可怜的小奶头,抓住另一边塞进嘴里,大手极其丝滑地扒掉了松垮的睡衣,然后一路向下,勾住她的睡裤和内裤一齐扯了下去,只几秒,吴襄就被脱得个精光,像块刚出锅的奶豆腐软绵绵瘫在床上。
“嗯~~彦德~~”吴襄叫得娇媚。
季彦德满意地俯视自己身下情动的女人,她白皙的肌肤下隐隐燃烧着火焰,一双杏眼和红唇笼罩水雾,肉感十足的大腿间、那处在卷曲耻毛后若隐若现的肉缝已经是淋淋漓漓,亮晶晶的淫水糊得腿根和屁股一片湿,把身下的床单洇出深色的痕迹。
他的视线炙热得犹如实质在女人皮肤上梭巡,视线落到哪儿,那个部位就一阵燥痒,吴襄不由得夹住了腿。
“别看……”她哭唧唧地拒绝,却比逢迎更加勾人。
“我偏不。”季彦德表情邪肆又危险,捉住她的大腿向两边一掰,骨感分明的五指陷入软肉,按出骚浪的弧度,肉鼓鼓的私处一览无余,中间的细缝微微张开,像一张红润的小口微喘,跟男人玩着欲擒故纵的把戏。
吴襄浑身无力,眼睁睁看着季彦德像闻到肉味的狗似的,急吼吼将她两条腿扛在肩上,然后俯身,下一秒,有什么温热濡湿的东西压在了穴口,像活物似的上下挑动花瓣。
“啊~~”猛烈的快感刺得吴襄惊叫连连,那声音婉转娇媚,季彦德得了鼓励似的,将贝肉整个含住,灵巧的舌头围着穴口打转儿,一双手也不老实地抓着奶子玩弄。
“不~~”吴襄本能地挣扎,她被失控的快感吓到了。
她和季彦德因为异地聚少离多,交往了一年才发生关系,几个月前刚开始同居,季彦德正值上升期,工作忙得团团转,两人的性事经验其实不多,她哪见过这种架势。
“慢点~~我受不了~~”小腹处积累着莫名的酸胀,吴襄拽着揉捏乳肉的大手,表情既痛苦又爽利。
季彦德将汩汩的蜜液悉数吞下,舌头从穴口移到娇羞的小豆豆,一边舔弄一边用那双深潭般的眸子瞟着女人的脸,那神情就像传说中的魅魔正在享用猎物,风骚危险到极致。
“慢,不,了。”他吐出一个字就勾一下花蒂,然后快速来回碾磨,吴襄下边漏水,上面流泪,想跑,却被他双手掐住细腰,一把拽了回去。
“你逃不了。”季彦德哼笑一声,加重了力道用牙啃咬大腿内侧的软肉,在女人不知是疼还是爽的呻吟中瞄准了吐着水的小洞,弹韧粗糙的舌尖利落地戳了进去,开始了肆无忌惮的翻搅。
吴襄一声长吟,猛地抬腰,圆润的屁股悬空颤抖。
季彦德的舌堵在穴中,只感觉突然到一股热流喷在舌尖,腥甜可口,他发疯似的戳弄紧致的软肉,发出咕叽咕叽淫靡不堪的水声。
“啊~!”吴襄眼前白光乍现,攀上了高峰。十数秒后,她像只筋疲力尽的鸟儿跌回床面,下身止不住地抽搐。
季彦德这才松开了手,跪在她腿间,一颗颗解开自己的睡衣扣子,再将那只贲张的怪兽释放出来。
不知为什么,他今天有那个心情,多跟她玩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