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爷子发完言,有人陆陆续续起身离开,明明流程都还没走完。
牧师在台上尴尬地站着,沉洇冲他摇了摇头,示意后面可以取消了,她不想今天发生任何的不愉快。
对不起,夷之,我果然还是什么都办不好。她哀怨地想,又暗暗发誓:但是我对你的感情,永世不变。
穆自迩有些不耐烦。
一群人围着他跟他客套,挡在了他和他的新娘之间。
周夷祖带着孙靓玉过来,挤开其他人,阴阳怪气道:“姓穆的,人血馒头好吃吗?”
穆自迩不屑于同他逞口舌之快。
沉淼也挤了过来,一屁股顶开周夷祖:“穆总好,我是沉洇的父亲,这是我的名片。”
穆自迩抬眼接过,点头应答。
周夷祖在一旁嘀咕:“装什么装?毛都没长齐呢,拽nm呢。”
幸好穆父穆母把公司交给他之后就去国外旅居了,八竿子打不着的葬礼更是没来。
穆自迩皱眉,偏头示意杨闻羽,杨闻羽心领神会,在一旁留证。
孙靓玉轻推周夷祖:“管好你的嘴,他要是告你,你赔得起吗?”
周夷祖气的脸红,恨不得把穆自迩碎尸万段,拉着孙靓玉要走,孙靓玉让他出去抽根烟冷静。
有些巴结穆自迩的人,留了名片寒暄两句,见他不咸不淡的,也就离开了,穆自迩收了沉淼的名片,胖男人激动的不行,颤着手掏出手机要留联系方式,死活赖着不走,杨闻羽给了自己的,姚乐在一旁帮穆自迩清场,说还有仪式没做完,需要外宾回避一下。
教堂大门紧闭,围了一圈保镖。
沉湘被轻推着离开,不满地盯着教堂,她总觉得有古怪,三姐一个人在里面干嘛呢?
姚乐邀请大家在草坪上享用自助,边留意着沉泊的动静,这人挺阴的,姚乐怕他溜过去偷拍。
沉洇沉浸在化不开的悲伤里,听到动静小了,觉得没什么人了,就起身上前,跪在灵柩前,轻抚周夷之的脸。
周夷之的尸体很凉,在冷库放了将近一个月。她先前不敢去冷库看他,怕压抑不住情绪。
高大英俊的男人缓步走来,盯着她的背影。
紧身的黑色婚纱凸显了她曼妙有致的身材,她跪在那里,腰细屁股大,纤细的胳膊白皙细腻,和黑色的硬挺婚纱形成强烈的对比,他没理由不硬。
她就是他的新娘,才会毫无防备地把性感脆弱的后背暴露给他看。
然而他的新娘在对着一具臭尸体哭。
穆自迩松了松领带,脱掉外套,解开袖扣,挽起两圈袖子。
他想在臭尸体面前干她。
本来他想先质问她,为什么主动之后又逃避他,在他看来,那晚是一个信号,她低头的信号。
然而门外喧闹的宾客、室内静谧的教堂、柔和的日光、周夷之的灵柩、尸体、遗照,这些都刺激了他的视线和神经,他几把在裤子里突突跳。
沉洇被捏着后颈扭过身子,脸被按在男人的裆部,一大团火热隔着西裤烫着她。
“给我口。”穆自迩低哑地命令。
“不然我射他脸上。”他毫不留情地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