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放在桌子上的周夷之遗照发呆,想到错把穆自迩当成周夷之,眼圈又红了。
“对不起。”她摸着相框,还是没忍住哭了。
姚乐和穆自迩走到电梯前,姚乐按了下,穆自迩却按了上。
姚乐没忍住翻了个白眼,穆自迩伸出手示意他把车钥匙留下。
“靠,那我呢?我住那么远不开车怎么上班?”姚乐大怒不肯给。
穆自迩给他转钱,让他自己打车滚,姚乐数了数后收下,恭恭敬敬地把车钥匙塞进他兜里,还贴心地拍了拍。
穆自迩买了沉洇楼上那套房。
自从沉洇搬走后,他就没来过了,前两天听说她搬回来后,又找人收拾了房间,里面什么都有,他不用拎包就能入住。
然而走进密码和楼下一模一样的房间,总觉得不对劲。
没有女主人的家不算家。
他脱了衣服去主卧洗漱,对着镜子刷牙时,回想起他曾经就在这镜子对着的墙上,按着她亲,她回应了他。
穆自迩刷着牙就硬了。
他吐掉沫子漱了口,又脱了衣服去冲澡,22岁的几把憋得痛,他脱掉内裤时,性器啪地打在小腹上,他边走边撸,面上无波无澜,好像撸的不是他的器官,是根烂黄瓜。
他边冲水边回想她叫他的名字,闭上眼开始幻想,发出粗喘。
不够,想操,想下楼干她。
姐姐。
他讨厌自己的鸡巴,根本射不出来,想她。
他关了水,捏着几把拿起手机给她打电话。
第一通没接,他又打。
她接了,不知是不是电话的原因,她的声音听起来瓮声瓮气的。
“怎么了?”她问。
“你在干嘛。”穆自迩闭着眼睛,加快动作。
“准备洗洗睡了…”她怎么那么笨,他一个陌生男人大晚上给她打电话问她行踪,她就这么老实地说了?
“嗯。”他手上动作越发粗鲁,想到她在那边听,他忍不住低吟。
“你怎么了?有什么事吗?”沉洇听不太清楚,她还没哭完,跟周夷之的话才说到一半。
“我先挂了,你到家早点休息吧。”她斟酌了下道别。
“姐姐。”穆自迩情不自禁地叫。
“啊?”她疑惑,怎么又犯病了。
“姐姐,叫我名字,快。”穆自迩命令她。
“不要,我挂了,你太奇怪了。”沉洇觉得他不对劲,心生厌烦,直接挂了电话。
“嘶——”穆自迩就着她抗拒的声音射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