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芷手里握着一个小包袱站在不远处。
缭绕雾气中是她最爱的姐姐,她的姐姐在她面前一向是温柔且疏离的,她能感受到她们相同面容下不同的性格,也能感受到作为姐妹的羁绊。
可是呢?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姐姐。
沉浸在欲望中的,足以催动万花盛放的春情姿态。
那只妖给予了她快乐。
姜芷只觉得心脏跳得剧烈,快要从喉咙里蹦出来,恍恍惚惚地背过身去。
离去的脚步已不如来时轻盈,回王宫的路上,姜芷看了看手里的包袱,显得甚是可笑,姐姐什么也不需要。
于是火符一燃,什么都烧没了。
一连好几晚,姜芷都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只能不停地做一些事情。
批阅奏章,深夜练功,修炼法力,能做的都做了,只要一停下来,她脑子里就全都是那一晚,姜萝被那只妖埋首伺候的样子。
又一夜,姜芷做梦了,梦到那是自己,梦到自己对姜萝在做那些事,梦里的姜萝顺从迎合,展现出在她面前从未有过的样子。
骤然惊醒,姜芷在心里痛骂自己荒唐荒谬,却又无比期盼能够将这场梦境延续。
可她怎么也睡不着了,深夜里坐到了镜子前。
她以前常常这样坐在镜子前,在姜萝没有回来的时候,在所有人都说她们长得一模一样的时候,在她想念姜萝这个姐姐的时候,她就会看向铜镜。
今夜,鬼使神差,她目不转睛地盯着镜子,手却伸向了裙底。
触手的滑腻使姜芷感到有些陌生,但她脑子里想着姜兔对姜萝做的事,身下的潮湿竟然又加重了几分。
温润的手指探在裙下胡乱揉弄起那一处,姜芷望着铜镜里那张脸,私处的痒意愈发明显,先是一指,再是两指并拢揉着那产生酥痒感的花核,稍稍碾重了,姜芷就发觉身体渴望着再重一些,于是她顺从心意,重了些快了些,结果身体窜上剧烈又令她沉迷的快感。
一次浅尝辄止的高潮不足以让姜芷停下,她分开双腿,再次用手指揉按,一边沉沦在原始的快乐中,一边凝视着镜子,镜中的脸染上无边春色,媚意横生,她仿佛看到姜萝难耐地、渴求地看着她。
她双眼稍稍闭起又悄悄地看,右手沾满湿滑情液,断断续续地叫着姐姐、姐姐。
小时姜芷并不管姜萝叫姐姐,总是直呼其名,直到那年她躲过宫内守卫,独自逃出王城奔往道观。
她只知青羊山位于王城西南方向,她一路往南却迷了路,在茂密的箭竹林里面打转,怎么也出不去。
晕死过去前,她被采药的药女捡了回去,那是个很温柔的大姐姐,可她已经记不清那个人的样子了,现在回忆起来,只有姜萝找到她时满头大汗急得双眼通红的脸,还有她扑进人怀里,记忆里她喊姜萝的第一声“姐姐”。
姐姐……
再一次被高潮的舒服席卷,她在恍惚中瞥见那铜镜中的人换了模样,那是一张朦胧的、模糊不清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