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力催生的欲望演化为渴求,填满了姜兔漂亮的眼睛。
始作俑者却对此视而不见。
想要就有,那便不是惩罚,而是奖赏了。
姜萝坐回桌前,继续翻阅那本还没读完的书。
瘫软在地上的妖蜷缩着身体,皮肤上鞭痕累累,她却毫不在意,两条腿绞着那把偷回来的拂尘轻蹭,长柄磨着她早已湿透的花穴,横生的痒意愈发严重。
姜萝连看都没看她,开口道:“不许。”
姜兔眉目发汗,低喘着却不再动,转而爬向书桌。
脚踝被握住时,姜萝不动声色,然而对方得寸进尺,将她裙摆一点一点推上,细碎的亲吻也落上她的腿。
国师依旧端坐着,闭目养神,似乎与从前别无二致,可要是往桌下看,就能看到一个女人躲在下面。
女人贪婪,吻着裙底私密处。
姜萝鼻息不稳,腿间那一处被姜兔舔得潮热,敏感的花核来回来被舌尖拨弄,痒意难消,甬道渗出的水液进了姜兔的口,溢湿她的嘴角与下巴。
姜兔舔得急,似是将身体无法发泄的欲念全都给了姜萝。
湿滑的软舌蹭过穴口插进去,姜萝微微一挺身,哼出一声软音。
这一声应当算是奖励,姜兔勾起笑。
姜萝眉头微皱,似是难耐,快感并不陌生,但口交却让这份快感融满了软意。
姜萝半眯着眼,身上华服被姜兔扯得散乱,她盯着姜兔的发顶,将手搭了上去。
黑发与白皙肌肤,以及红色鞭痕交叠,视觉上已经非常迷人,而那时不时露出的半张脸,又让这份迷人增添了不少情欲的色彩。
五指拢进身下人的头发,姜萝依旧坐在桌前,把姜兔往腿间压,微微挺着腰往她嘴巴上蹭。
后者显得十分激动,两手抓着姜萝的两条腿,舔弄的速度越来越快。
直至姜萝被这种快感包裹,频频叹息,层层堆积的酥麻让人招架不住,偏又不舍得推开,挣动得激烈了,连椅子都在她动作之下偏移挪动。
最后攀上顶峰前,按在姜兔脑袋上的手使了力气,半揉半压,终于泄在她唇舌之中。
姜萝闭着眼呼出气,手还搭在人家脑袋顶上。
姜兔从她腿间抬起脸,湿漉漉一片,连带淡色的唇也润出些红,她双眼亮晶晶,犹如月片碎出的粼光,妩媚地盯着姜萝问:“我做得好吗?”
姜萝累极,抚摸她脸颊上淡淡的印子,点了点头:“做得很好,很会舔。”
姜兔趴在她腿上露出笑,指尖在她散乱的裙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你以前也这样说。”
以前。
以前。
瞥见不远处地上的拂尘,姜萝敛下眉眼,她不记得的,又怎么能叫以前。
思绪烦扰不得解,姜萝索性去了远郊的太安观。
太安观原本年久失修,几近颓塌,是姜萝回城后吩咐了人将它修缮,因此也算她静心自修的一个去处。
姜兔被她留在府里,任凭怎样撩拨,她都不带她一起。
第四天夜里,姜兔斜依在榻上,那人进来时,她就注意到了。
一身玄色衣袍,眼尾没有姜萝的那颗痣,因此少了点妖冶,相较于姜萝更多了几分锋利锐气。
姜芷静默地观察着面前的妖。
她早就听说姜萝把一只恶妖从缉妖司带回国师府驯养的事,一直想过来看看,是怎样的妖,才会让她那不爱管闲事的姐姐在缉妖司跟梁婧争执。
何况恶妖难驯,姜芷趁着姜萝不在才来,就是想知道这妖对姐姐有没有威胁,如果有,她便替姐姐杀了。
谁知一来就看到这场景。
榻上的女人面容清冷,衣衫褴褛,碎布料遮不住的肌肤裸露在外,交错的鞭痕煞是惹眼。
凭着对方手脚上的镣铐,姜芷确定这就是那只恶妖。
妖睁开了眼,从榻上起身,缓缓走到姜芷面前:“陛下星夜前来,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