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局继续,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深夜,二狗突然捂着肚子,摇摇晃晃的对我说:“哥,我突然肚子有点疼,你先继续喝着,我去拉个屎,等会给你看个好东西。”说完还不忘拿起手机,出去了。
前后喝了快一斤的我,迷迷糊糊的冲他挥挥手,“你小子,不会是去厕所吐去了吧?小心别掉坑里还得我去捞你。”
二狗出去后就没了音讯,我一个人等的无聊,掏出手机准备刷会短视频,结果头晕眼花按了半天都没有点开短视频软件,无奈只能靠在椅背上一个人缓缓。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就听见脚步声,但奇怪的是,这脚步声有点凌乱,像是两个人的,其中一个还是高跟鞋的声音,好像其中还夹杂着啪啪啪的怪声。
然后脚步声到了门口突然停住,随着开门声还有啪的一声关灯的声音,屋里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我脑子里混乱的想着,二狗估计也喝晕了,干嘛把灯给关了?
我努力睁开迷离的醉眼,朝着门口看去。
借着窗户透进来的路灯光,只见黑暗中,一个奇怪的黑影站在进门处。
这个人形的怪物浑身漆黑,连头上也是黑色的,下面四条腿前面两条又长又直,闪着黑亮的油光,后面两条腿却是肉色的,上面满是黑毛。
被这个怪物一吓,我脑门顿时出了一头冷汗,混乱的大脑瞬间清醒了许多。
“哥,你看这个惊喜怎么样?带不带劲?”这时二狗微微喘息的声音从怪物的身后传来。
我这才把提起的心放了下去,定睛看去。
这一看不要紧,之前被这一吓涌到胸口的血液瞬间冲到了下面,把裤裆顶起老高。
只见第一眼看过去的这个怪物原来是一对正在使用站桩后入姿势交合的男女。
前面那个高挑性感的女人,从头到脚都被黑亮油光连体丝袜包裹,连头上也戴着黑色头套,只露出眼睛和性感的红唇,但是嘴里被赛口球塞住,此时正弯腰撅臀被站在屁股后面的二狗一边操着一边推着往我这里走来。
我刚刚听到的高跟鞋的声音,就来自于这个女人脚下,一双只有站街妓女才会穿的黑色红底恨天高,把女人修长的小腿和丰满的大腿衬托的更加突出。
人生中头一回近距离亲眼目睹如此淫乱场景的我,大脑一片空白,再加上酒精的侵蚀,让我脱口而出:“这,这就是你们这栋楼的……那个……那个骚鸡吧?”
门后原本弯腰撅臀挨操的性感艳女原本看到我双腿发抖,仿佛整个人被定住了一样,听到我的话,性感中带着一丝熟悉的美目中闪过一丝羞耻和复杂的神色。
在女人身后的二狗,微微踮着脚尖,下体紧紧贴着身前高挑女人裸露的雪白丰满臀部,听到我的话后恬不知耻的咧嘴一笑:“哥,就是这个女的,绝对的极品身材,操起来老爽了,你要不要一起,绝对不比你玩过的那些大洋马差!”
被二狗无耻下流的邀请震撼到的我整个人一愣,甚至都忘了反驳二狗对我的污蔑。
只见身前的女人眼神中露出一丝气愤,估计是对三人行十分抗拒。
我脑海中一阵无语,暗骂这妓女,都穿的这么淫荡了,还又当又立的,搞的我好像对她很有性趣一样,我家里老婆不知道比你强多少倍。
能在这种地方卖的,肯定不是什么高档货色,还戴着头套,估计是自己那张老脸怕吓到顾客吧,我在内心里不停的吐槽着,但是一直以来的教养,让我说不出什么下流的话来。
突如其来的淫荡画面冲击得我感到一阵头晕目眩,鸡巴在我的裤裆里诚实地抬起了头,对着一个下贱的老鸡发情的事实让我羞愧却又隐隐感到刺激。
“还是不要了,哥没你那么饥渴,这女人你是从哪找的?玩这么花,小心得病啊。”
虽然我知道她只是一个妓女,很可能还是那种廉价的老鸡,不然也不会接受大半夜穿着这么下流的衣服和两个嫖客一起乱搞,但是一直我以来所受到的教育,还是让我无法直接对她说出露骨下流的话,只能委婉的谢绝二狗的邀请。
二狗估计也是了解我的性格,知道我不会接受跟他一起三P一只野鸡,只是礼貌性的邀请一下。
于是带着点遗憾,开口道:“那行,成哥,知道你放不开,那要不让她帮你打个飞机?”
二狗的话把我的注意力拉回到眼前这个淫荡的妓女身上,我这才注意到,眼前的女人秀美的玉足上踩着一双尖头细跟约10cm高的纯黑色漆皮高跟鞋,将本就高挑的淫艳身材衬托得更加媚态外露。
包裹着透肤油亮黑丝的纤细小腿与脚踝在月光的照射下透出晶莹白皙的玉色肌肤,与油亮黑丝交相辉映,发散出闪闪夺目的迷人光泽。
视线上移,只见女人近乎赤裸的雪白丰满肉体上只穿着一件黑色高开衩开裆露乳情趣连体衣,水润的含春杏眼上描着盈盈闪光的深紫色骚浪眼影。
虽然整个脸部其他地方都被情趣黑丝头套罩住,但被塞口球勒住的丰润柔唇之上则涂着同样深紫色的莹亮口红,营造出一种风骚入骨的惊人媚态。
女人此时两条雪白修长大腿胯下深深插着一根尺寸惊人的大粗鸡巴,仿佛一个被黑丝情趣内衣包裹的每一寸肌肤都散发出无穷肉欲的巨乳肥臀骚媚吸精女王。
此时大脑仍有些迟钝的我,不由自主的拿眼前的骚媚妓女和妻子进行比较,但突然回想起一向端庄害羞的妻子以前每次在手机上刷到这种擦边性感美女都会迅速划走,并用十分鄙夷不屑的口吻说:“只有荡妇妓女才会穿这种不知廉耻的衣服。”
我突然感觉,拿端庄典雅的妻子和这么一个给钱就能上的淫荡妓女对比,是对妻子彻头彻尾的不尊重。
值得一提的是,二狗的鸡巴尺寸十分夸张,而且还有一个比我握紧拳头还要粗上一圈的硕大龟头,如同不成比例的巨大伞盖长在阴茎顶端,整根黑棒如同熟透了的香蕉一样翘起一个夸张的半圆弧度。
在男性雄风的比拼中我毫无疑问成为了彻头彻尾的失败者,强烈的挫败感涌上心头。
我自卑地发现,仅仅是从女人双腿之间探出来的半截黑棍都快赶上我鸡巴的长度了。
为了避免自己的自卑进一步加剧,我结结巴巴的拒绝道:“不,不用了,我头有点晕,你玩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