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款待?不渴啦???”
“不过要清洁干净……”
晕红着小脸,陆荷鸭子般地挪了几步,小嘴一吸,就完全包裹了杨满的龟头。
“唔。”
熟极而流地伸手扶住了陆荷的脑袋,杨满舒爽地长出了一口气。
这陆荷的洁癖,的确是到了一种有些古怪的地步。
他可以忍受自己的身体,被杨满的精液洗澡般淋漓全身,但每次哪怕脱力,都要努力地梗着脖子,用嘴巴将那根沾满淫液的鸡巴嗦弄干净,一如现在,卖力地瘪着脸颊、吸着龟头,努力将残留在尿道的最后一滴雄尿都吸干的样子。
“滋咕滋咕”的淫靡声响中,陆荷才依依不舍地松了口,又掏出一块香喷喷的手帕,细心地将肉棒上的口水渍擦干净。
等到两人出了隔间的时候,一阵急促的铃声,已经在空荡荡的走廊响了起来。
“杨满!”
“你不要每次都祸害我们的优等生好不好?”
“上个厕所还拽着你表弟?”
“后面站着!”
一进教室就是劈头盖脸一顿骂,杨满却是笑嘻嘻地,挠着头到了最后排的角落里,歪七扭八地靠在了墙上。
“陆荷,你也别老让他教唆。”
“回去吧,我把刚才讲的东西再重复一遍。”
听得那老教师明显带着宠溺的话,陆荷轻轻点了点头,在厕所隔间里满脸红晕的发情丑态,已经荡然无存,那等优雅的仪态,却是看得班里的女生们又是一阵心神激荡,也不知晚上回了家,又会抠晕几个。
不过,任谁也不会明白,刚才的男厕隔间里,究竟发生了怎样淫靡的一场戏码。
陆荷与杨满相视一笑,心照不宣地听起了让人头晕的课。
……
换做任何人,恐怕都无法理解,分明是住在一起的三人,为什么杨橙、陆荷成绩,都在各自年级里算是数一数二的,偏偏这位更年长点儿的杨满,丝毫没有兄长的带头作用。
而优等生,毫无疑问,在学校是有优待“特权”的,比如,杨橙只要糯糯地举起手,说些莫须有的病症,就能轻而易举地得到一纸批条,放上三五天的长假。
缓步走在回家的路上,杨橙低垂的刘海下,那对眸子正翻滚着一些古怪的想法。
要怎么才能给臭老哥的生活,增加一点乐趣呢?
这些天来,虽然没听到“母猪慕慕”和杨满约炮的消息,但那过往听陆荷羞赧地讲起,在性爱时的兄长,是如何的凶猛无情,杨橙的小心脏,就一阵阵地“砰砰”直跳。
尽管身体实在经受不住杨满的操弄,但这并不代表,杨橙的心里没有那些想法。
无论是那按在隔间门板上,仿佛真的玩弄便宜应召婊子一般,还是在酒店里压在身下当做肉便器一样操干,都无一不是杨橙渴望许久的玩法,只是,杨满对于自己唯一的妹妹,有时候爱惜得也有些过了,分明都有了兄妹乱伦的动作,但杨橙只要高潮,无论自己有没有射精,杨满都会温柔地给她盖好被子,哄着她睡去。
偶尔,也想被那样对待一次嘛……
就算会被玩到过激,就算杂鱼身子只能变成任兄长玩弄的鸡巴套子……
甚至,杨橙的小脑袋,还想到了更长远的事情上。
一直留在兄长的身边,固然是极好的,但架不住左邻右舍的闲人编排,到时候,自己足不出户还好,可让杨满怎么面对那些人的目光?
那么,有没有一个,能掩护她和兄长乱伦之实的,最好还是个有绿帽癖的、无力对自己怎么样的冤大头呢?
眼珠子一转,杨橙立刻就想到了一个人。
一抹古怪的笑,从低垂着的小脑袋里一阵阵地发出,听得一旁的路人一阵毛骨悚然,连忙加快了几步,远离这个阴仄仄的小小身影。
……
“所以,事情就是这样咯。”
“陆荷你愿意吗?”
“或者说,亲?爱?的?”
坐在床边晃荡着小脚丫,杨橙笑嘻嘻地看着眼前的陆荷,眼下还没有到每晚的兄妹交媾时间,杨橙的声音中气十足,晃荡的力气也大了些,踢得床帮子“咣咣”直响。
“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