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年级的节奏,都在开学的时候变得飞快,充满了压力,平日里嬉闹的学生,也埋头苦读了起来。
当然,这其中不包括杨满。
作为班里少有的体育生,杨满不用在乎文化课,他的成绩差不多在中游左右,随便写写也就足够应付,体考在他这副强壮到极点的身体面前,也不过是孩童打打闹闹一般,因此依旧在班里做着“害群之马”。
陆荷也不怎么受到影响。
他的成绩,已经到了稳定年级第一,甚至区考第一的水平,班里的老师面对这样毫不掉链子的优等生,自然有所优待,哪怕是座位调换到了杨满这害群之马的附近,教师们也只是睁一只眼。
闭一只眼。
唯独忿忿不平的,或许只有那些还单恋着陆荷的女生们了。
上午第一节课结束,筋疲力尽的同学们迈着僵尸般的步伐,呆呆地去打水、上厕所,教室里一片抱怨之声。
杨满吊儿郎当地坐在位置上,拎着个运动水壶,一口一口地灌着,贼兮兮的目光在身旁的陆荷身上一闪而过。
“嘶,真好喝啊。”
“冰镇过后的椰子水,也别有一番风味。”
舔了舔嘴角的余沥,杨满坏笑着,看着羞红了脸的陆荷。
这水壶里的,自然就是陆荷的废物精水了,一开始,那股独特的清香总会引来班上的学生们侧目,不过杨满往那儿一坐,也没什么人敢找他搭话,久而久之,也就都习惯了这股味道。
没人清楚,这里面灌着的,却是那位“鸭美人”的羞人体液。
“满哥……你……别老说……”
“弄得人家……难受……”
假模假样地看着眼前的练习册,陆荷的肉臀在板凳上一扭一扭,胯间传来的感觉,让她情不自禁地眯起了眼睛,强行把挤到了喉咙边儿上的嘤咛咽下去。
酒店之后,两人的做爱,就成了再日常不过的事。
在确认杨橙睡着后,收拾完战场的陆荷,就会主动来到杨满的房间,两人没羞没臊地性爱,经常一做就是半宿,搂在一起入眠。
这,却是杨满提出的坏点子。
“那家伙这么喜欢调教你,要不要想办法报复一下?”
陆荷哪里会有什么意见呢?
在杨橙不知道的地方,两人几乎在家里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性爱的痕迹,也幸得于半吸血鬼的超绝恢复力,陆荷总能在杨橙醒来以前,将战场打扫得干干净净,纵然杨橙总是狐疑,却也没什么证据。
而陆荷与杨满间的性爱,已经进展到了另一个地步。
“满哥……”
“涨……涨了……”
“想尿尿……”
离上课还有几分钟,陆荷轻咬着下唇,可怜巴巴地转头看向了杨满。
杨满挑了挑眉。
“这就忍不住了?”
“走。”
熟极而流地在陆荷越发肥大的肉臀上拍了一巴掌,两人一前一后地去了厕所。
班里的人早就习惯了这对“表兄弟”的相处模式,任谁也不清楚,这对完全没有半点儿血缘关系的兄弟俩,却是私下里甜蜜做爱的“夫妇”。
厕所里没人,杨满顺手拉开最里边的一个隔间,笑嘻嘻地勾了勾手指。
“脱。”
陆荷红着脸,慢慢地将宽大的校服裤,脱了一半。
弹出来的,并不是熟悉的白嫩肉茎,而是一圈冷冰冰的金属箍。
周遭一圈皮带束着肥臀,修长的肉茎,却被牢牢地锁在一块带着洞眼儿镂空的、银闪闪的平板锁里,依稀透过那些洞眼儿,能看到被挤憋着的肉茎,已经红的发紫。
而下面坠着的,则是一团越发硕大的卵蛋。
似是被束缚了“生长”,幅度就会转而移到肥卵上一般,陆荷只要一出来,就会在杨满的要求下,佩上这贞操锁,而这锁头是刻意没有配备导尿管的,因此,只要想上厕所,陆荷就必须征求掌握着钥匙的、杨满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