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一声,沾着浓精的粉毛假发,竟是被杨满一把抓了下来,在假发帽里团起的金色秀发,洋洋洒洒地掉了出来。
杨满愣住了。
陆荷也愣住了。
一把扯掉碍事的假发,杨满继续伸手,抓住一绺发丝,轻轻揪了揪。
带着微微自来卷的发丝,没有丝毫动摇。
杨满突然用力扳住了陆荷的脸,强行让他后仰着脖子,把那张慌乱至极的小脸,完全呈现在自己脸前。
湿哒哒的口罩“刺拉”一声被扯掉,“啪嗒”甩在地上,一张带着红晕,带着慌乱与意乱情迷的小脸,就这么赤裸裸地带着满面的香汗,气喘吁吁地露了出来。
“陆荷!”
“你……你!”
杨满浑身颤抖了起来。
那些不经意看到的一些小细节,终于在脑海中串了起来。
黑网吧里那娴熟的打扫。
刚才那熟悉的服侍喝水动作。
被偷偷藏起来的学生挎包。
还有那口罩外露出的眉眼。
一大圈的线索,都完全定在了眼前这张慌乱而迷茫的脸上。
“满……满哥……呜……”
“不要……不要看……”
慌忙地伸手盖住自己的脸,陆荷抽噎了起来。
方才表现出的一副淫媚神情,仿佛被一桶冰水劈头盖脸地浇了满头满身,坍塌成了满脸的不敢置信,陆荷心里对自己的疏漏,已经自责到了极点。
早该想到的,如此有倾略性的满哥,怎么会不适用后入这个征服欲极强的姿势,又怎么会不拽着他的头发当抓手玩命狠操呢?
细究原因,还是那份终于能和满哥合二为一的喜悦,蒙蔽了聪明的小脑袋,把这劣质的假发几乎当成了真发,把陆荷完全变成了那“母猪慕慕”一般。
温热的泪水一滴滴地流出,陆荷泣不成声,身子也支持不住,软倒趴在了床上。
而对于杨满来说,眼前的场景,勉强算得上意料之中。
他不是傻子,每天在杨橙的房间,折腾得如同什么奶牛榨乳房间一般,不是奶汁就是精液,偏偏一到第二天就恢复如初,杨橙那懒鬼性子,加上一被操弄到高潮就昏昏欲睡,哪里有空收拾一片狼藉?
所以对于这件事,杨满一向是心照不宣的。
他不提,陆荷也不说,仿佛这种事从来没有发生过一般。
但身前这散发着浓厚雌性气味的身体,已经在性交中,那近乎献身一般的主动,其实已经让杨满有些纠结。
现在,却是什么都不用想了。
一双大手,强硬地扒开了捂着脸的柔荑,望着陆荷的婆娑泪眼,杨满的神情,前所未有地流露出了温柔。
“美瞳摘掉。”
抚摸着那张被口罩闷得湿漉漉的脸颊,杨满低沉地开口道。
抽噎渐渐停了下来,对主人的忠诚,短暂盖过了内心的羞耻,陆荷睁大眼睛,双手将那对粉色的美瞳取出,露出了下面那对湛蓝如海水的美丽眸子。
“满哥……我……我……”
结结巴巴地说着,陆荷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求饶?
道歉?
还是就这样,直接将心里压抑了这么多年的感情,毫无保留地倾诉而出?
“谁让你扮成这个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