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觉到,这根尺寸和粗细都格外惊人的绝伦性器,已经完全填满了他的浅层口穴,朝着更深处,那自己专门刻苦训练过的喉管进入,陆荷的眼睛不由得闭了起来,眼角也落下了生理性的泪水。
但,作为满哥的屁穴婊子,怎么能做不到这样简单的事呢?
屏着呼吸,努力地将自己的脖子用力前伸,此刻的陆荷,真个儿如同班级里传言的“鸭美人”一般。
“让我帮你一把!”
眯起眼睛,杨满突然紧紧按住陆荷的脑袋,随后猛地一挺腰!
粗大的肉棒,就这么顶漏了肉唇与舌卷的束缚,一股脑儿地完全插进了喉管深处!
“咕咯咯咯????”
喉咙拼命地挤攥着,生理本能让陆荷的身子拼命地想要将这根咽不下的“异物”挤出去,但陆荷的意志,却在更拼命地想要让肉棒留下来,于是,一张一弛之间,最先没入细窄喉管的龟头,就感受到了一股主动挤压的快感。
“呜呜呜呜??????”
泪水越发汹涌,冲淡了几分眼角的烟熏眼线,陆荷却没有吐出的意思,反而更加用力地将自己的脑袋压在杨满的胯间,哪怕嘴唇已经完全贴在了肉棒根部丛生的浓密阴毛间,也没有半点儿退却的意思。
喉咙里那近似溺水般的呜咽声,也渐渐大了起来。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没有任何动作,就这么保持着深喉的插入,在陆荷那张小脸近乎要憋到发紫的时候,杨满才施施然地按住她的脑袋,将肉棒抽了出来。
龟头拔出紧紧吸吮的肉唇,“啵”的一声,好似开了香槟一般,一个硕大的口水泡泡,顿时出现在陆荷的唇间。
“呜……哈啊……哈啊啊啊??”
“呼啊?呼啊?”
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陆荷只觉自己的眼前已经冒出了无数的小飞虫,缺氧的脑袋借着呼吸,飞快地恢复着意识,让他在脱离肉棒的几秒后,重新变为了“母猪慕慕”。
“好粗暴的大鸡巴哥哥?”
“哈啊……慕慕……差点被大鸡巴杀掉了呢?”
“呜?好喜欢?”
杨满露出了笑容。
“真是个天生的抖m母猪!”
“到床上去!”
“今天也会让你继续表演精液喷泉!”
粗暴而直白的话,径直砸进耳朵,陆荷没有丝毫犹豫,近乎飞扑般地爬上了酒店的大床,随后,四仰八叉地躺倒,修长的双腿,以一种令人惊讶的柔韧,枕在了自己的脑后。
经历了第一次的粗暴性交后,陆荷已经完全沉溺在了这种完全被快感淹没的幸福之中。
被自己所爱着的、臣服着的强大存在,用最粗鲁、最原始、甚至格外倒错的方式,将自己的身体变成那强壮身体的玩物,夹杂着奉献情绪的欢愉,偷偷填补了陆荷那副端庄温婉样貌下,从未被满足过的受虐欲。
两份同样的幸福夹在一起,果然,是会更快乐的!
“哼?哼?”
“母猪准备好了?大鸡巴哥哥快来????”
努力地撅着鼻子,也不管那黑漆漆的口罩遮着,眼前的杨满能不能看到,陆荷从喉咙里挤出几声并不十分惟妙惟肖的叫声,语气里已然带上了几分粗重喘息。
这种时候,还能让声音变得绵软甜腻,而不是发出难听的低沉公鸭嗓,可见除了下身的肉茎肉卵,现在的陆荷分明就是个标标准准的雌性。
“噗叽”一声,杨满就这么跳上了床,强壮高大的身躯,完全压在了那四仰八叉的肉躯上,肉棒结结实实地插了进去。
“呜哦?????”
“好酥胡????”
久违的肉棒,从上而下地一插到底,狠狠地碾过前列腺,陆荷立刻就翻起了白眼,淫靡的叫声脱口而出。
此前的陆荷,如果说只能用动作填补一些初次的拘谨,那么现在,完全束缚了自己的四肢、只能用这样丧智般的姿势被动承受快感的陆荷,便放声说着下流淫靡的话,刺激着杨满本就昂扬坚硬的那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