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那层薄薄的织物,也依然能让柔嫩的臀瓣感受到那只大手掌心的灼热,陆荷的喉咙里咕哝了一声。
“你这什么声音?”
“跟发春的猫儿似的。”
“去不去?给个痛快话。”
杨满挑了挑眉,又是一巴掌扇在了另外半边儿的臀肉上。
对他而言,这是“好兄弟”之间再正常不过的交际。
男生之间本来就打打闹闹的,加上从小相处,杨满总对陆荷的屁股有些另外的看法,所以时不时地总会轻飘飘地掌掴一番,就因为这档子事,小学初中的时候没少被班里好管闲事的女同学告状。
不过陆荷却从来都没有反感过,甚至可以说是乐在其中。
毕竟某些阴暗的幻想,早就在杨满救下他的那一天,就已在心底生根发芽了。
“去……”
“真是的……不要总这么拍……打坯了怎么办……”
眨巴着眼睛,陆荷还是点了点头。
没有多言,两人默契地一同收拾了书包,很快便来到了车棚。
今天是很好的天气,夕阳西下,漫天染成了灿烂的橙红色,漂浮着大块大块的云朵,也染上了这抹短暂的余晖颜色,往日色彩平平的街道,也在这自然的美妙风光前,晕染出近乎唯美动漫空镜头般的美丽。
偏着腿坐在后座上,肉臀轻轻扭了扭,陆荷看着身前那宽厚而强壮的后背,忍不住伸出了手,轻轻揽在了杨满的腰间。
“怎么,不相信我的技术?”
“那就抱紧点。”
嘿嘿一笑,杨满继续用力地蹬起了车子,很是残留了些古朴质感的老式自行车,很快发出了“吱呀吱呀”的声响。
陆荷脸色一红。
一想到今晚,要独自和杨满在网吧度过一夜,他的心脏就“砰砰”地有力跳动起来。
他恭顺,他服从,并不代表他没有其他的想法。
偷偷瞟了一眼自己的挎包,陆荷轻轻将脸贴在了杨满的背上。
在旁人看来,这对小青年,完全就是对天造地设的年轻情侣,正用彼此都不成熟的青涩方式,偷偷勾连着心底的暧昧。
又有谁知道,这金发碧眼、颇有几分洋马味道的小家伙,实际上是个男儿身呢?
不多时,车子很快就停在了一家乌烟瘴气的黑网吧前。
要说这事,也是小镇特有的经济水平限制,现今大部分的网吧,在升级设备的同时,也在装修方面下了不少功夫,也增添了不少服务,所以也就不约而同地改名叫“网咖”——当然,价格方面也自然涨了些,哪怕杨满所在的小镇,也有不少网咖生根开花。
当然,对于还不能正大光明上网的高中生甚至初中生而言,黑网吧,依旧是他们最熟悉的根据地,一如杨满和陆荷所在的这里一般。
设备虽也算靠谱,不过油腻腻的,一踏进大门,就是常年不通风,淤积的那些烟臭味,与半开放式厕所里廉价空气清新剂混杂在一起的、特殊的气味,下午时分,已有了不少还穿着校服的高中生,大呼小叫地在一起游玩。
“包间还有吧?”
“两瓶冰红茶,一个烟灰缸,开个包夜。”
熟极而流地到了吧台前,从冰柜里拿了两桶一升装的饮料,杨满笑嘻嘻地递过去一张五十的钞票。
包夜十五,算上截止到包夜时间的费用,平均下来不过五块钱一小时。
正满头大汗玩着某款搬砖游戏的网管,瞥了两人一眼,很快就抽出了两张印着身份证号的小票,伸手朝网吧的最里面指了指。
“二号。”
杨满径直朝着里屋走去,一旁的陆荷连忙抱起两桶饮料,手指勾着一个脏兮兮的不锈钢盘子,紧跟着杨满进了所谓的“包间”。
对于这种黑网吧而言,五块钱一小时的包间,和大厅唯一的区别,可能只是把油腻腻的椅子,换成了一个连座的旧沙发,如此的价格,自然也别管那沙发有多么干净,上面铺着的黄色黑垫,包浆掉皮露出里面海绵填充物的扶手,便已经能说明便宜没好货了。
如果说还有什么优点,那就是这包厢还算封闭,还专门在角落放了个铁锈斑斑的落地旧电扇。
“怎么来这里……”
“脏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