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死我了……”她拍着胸口,惊魂未定。
“吓到了?”杨主任却兴奋得眼睛发红,“刚才你儿子喊你妈妈的时候,你下面夹得我差点射了。真紧,真他妈刺激!”
说着,他不再顾忌,开始了更加疯狂的冲刺。
“不……不行……杨老公……轻点……会被听到的……”杜瑶压低声音哀求,可身体却因为刚才的惊吓和现在的刺激,敏感度达到了顶峰。
“怕什么!就是要让他听听!”
杨主任抓着杜瑶的脚踝,把她的双腿折叠压在胸前,这是一个极度深入的姿势。
“噗滋、噗滋、噗滋!”
急促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
“唔……唔……啊……太深了……我不行了……”
杜瑶不敢大声叫,只能拼命要把脸埋进枕头里——我的枕头里。她张大嘴巴,口水流湿了枕套,发出像濒死野兽一样的呜咽声。
“叫爸爸!快叫爸爸!”杨主任一边疯狂打桩,一边低吼。
“爸……爸爸……干死女儿了……”杜瑶在极度的羞耻和快感中彻底沦陷,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在孩子隔壁……被爸爸操……好爽……啊啊啊……”
这种背德感彻底摧毁了她的理智。
看着她在我的床上,枕着我的枕头,隔着一道门,对着另一个男人喊爸爸,我的心已经彻底冷了。
“我要射了!骚货,给我接好了!”
杨主任低吼一声,猛地加快了频率,最后几十下像打桩机一样死命往里凿。
杜瑶浑身剧烈痉挛,双眼翻白,脚趾死死扣住床单。
“啊……啊……给我……全都给我……”
伴随着一阵长长的、压抑的闷哼,杨主任把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了杜瑶的身体里。
两人像两条死鱼一样纠缠在一起,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在房间里回荡。
过了许久,客厅里又传来女儿的声音:“妈妈,叔叔还没谈完吗?我想吃水果。”
杜瑶猛地惊醒,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四十分钟。
“快……快起来……”她推了推身上的男人,声音沙哑,“孩子们等急了。”
两人开始手忙脚乱地清理战场。
杜瑶抽出纸巾,胡乱擦拭着流到大腿上的精液和淫水,然后把那些沾满污秽的纸团扔进床头的垃圾桶——用其他纸巾盖住。
她重新穿上那件米色的针织裙,整理好头发,对着梳妆镜补了补口红,又努力平复了一下还在剧烈起伏的胸脯。
“看看,有什么破绽吗?”她转了一圈,问杨主任。
“完美。”杨主任系好皮带,满意地笑了笑,“谁能看出来刚才这裙子下面被干得喷水了?”
杜瑶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眼神里却满是爱意。
门锁打开。
杜瑶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出去。
“悦悦,妈妈来了,刚才在跟叔叔讨论很重要的事情呢。”
监控画面里,她又变回了那个温柔端庄的母亲,笑着走向孩子们。
只有我知道,她的内裤还在地板上扔着,她的裙子底下是真空的,她的身体里,正兜着满满一肚子别人的精液。
有了第一次的“成功经验”,那扇潘多拉的魔盒就彻底关不上了。
从那个周末开始,杨主任成了我家的常客。
一开始还是打着“送资料”、“拿文件”的幌子,后来理由越来越敷衍,甚至连理由都不找了,直接大摇大摆地登堂入室。
而那两个天真无邪的孩子,竟然成了他最忠实的拥护者,甚至可以说是这对狗男女偷情的“帮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