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射在里面好不好?”杨主任突然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像恶魔一样诱惑,“这几天是你的排卵期吧?我记得你例假刚走两周,正是容易怀上的时候。要是射进去,说不定就怀上了。”
听到“排卵期”三个字,杜瑶原本迷离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残存的理智似乎挣扎着冒了个头。
“不……不行……”她摇着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杨老公……不能射在里面……会怀孕的……我都生过两个了……不能再怀了……”
“怕什么?怀了就生下来。”杨主任满不在乎地用龟头在她穴口画着圈,却始终不肯进去,“正好给我生个儿子。”
“不行啊……真的不行……万一被他发现了……”杜瑶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却因为那若即若离的挑逗而难受得扭动,“杨老公……射在外面吧……射在肚子上……或者嘴里……求你了……”
“哼,不让射里面?”杨主任脸色一沉,突然往后退了一步,彻底离开了她的身体。
那种充实感瞬间消失,空虚感像潮水一样涌来。杜瑶难受地哼了一声,下意识地往后撅屁股,想要追逐那根肉棒,却扑了个空。
“杨老公……?”她回过头,一脸茫然和委屈。
“既然不让射里面,那就不做了。”杨主任冷冷地说,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反正我也累了,你自己用手抠抠解决吧。”
这就是最残忍的“寸止”。在女人欲望最强烈、身体最空虚的时候,突然抽身而去,这种折磨比杀了她还难受。
杜瑶跪在地上,浑身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
刚才在浴室里被干得那么狠,她的身体早就被打开了,此时穴里痒得钻心,那股空虚感折磨得她几乎发疯。
“不……不要……杨老公……别走……”她转过身,跪行两步抱住杨主任的大腿,脸贴在他腿间蹭着,“我难受……好痒……求求你……干干我吧……”
“干你可以,但我要射里面。”杨主任依然冷酷,“你自己选。要么让我内射,把精液灌进你子宫里;要么你就这么憋着,憋一晚上。”
“可是……可是……”杜瑶还在犹豫,眼泪都急出来了。
“怎么?怕怀上我的种?”杨主任伸手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你是不是觉得我的基因不如你那个废物老公?你想给他守身如玉?”
“不是……不是的……”
“那就说实话。”杨主任的声音变得充满了诱惑力,像是在洗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你看看你这幅样子,你就是个天生的母狗,是给我生孩子的母猪。你那个老公,那种窝囊废,配让你给他生孩子吗?他那点劣质基因,生出来的孩子也是废物。只有我,只有我的大鸡巴,才配在你的子宫里播种。”
杜瑶看着镜子。
镜子里的女人双眼赤红,满脸情欲,身体因为渴望而剧烈颤抖。
她脑海里最后一丝关于道德、关于家庭的防线,在巨大的肉欲和杨主任的言语羞辱下,彻底崩塌了。
是啊,那个废物……每次都要戴套,生怕多生一个养不起。而杨老公……他是主任,是成功人士,他的基因才是最优秀的……
“我想……我想给杨老公生孩子……”杜瑶终于崩溃了,她抱着杨主任的腿,语无伦次地哭喊着,“杨老公……我不怕怀孕……你射进来吧……全都射进来……我要怀你的种……我要给你生个聪明的儿子……”
“大声点!你想谁射进来?”
“想杨老公!想大鸡巴主人射进来!我想当杨老公的生殖器皿!我想怀杨老公的孩子!”
杜瑶嘶吼着,彻底抛弃了作为妻子和母亲的廉耻,变成了一头只求交配的母兽。
“好!这可是你自己求的!”
杨主任发出一声狂笑,一把按住杜瑶的腰,将她重新按回镜子前。
这一次,他没有丝毫怜惜,没有丝毫前戏,对准那口湿漉漉的骚穴,腰部肌肉暴起,用尽全身力气——
“噗嗤——!”
一声巨响。那根粗长的肉棒像长矛一样,狠狠地、毫无保留地贯穿了她的身体,直捣黄龙。
“啊啊啊啊——!”
杜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人猛地向前一扑,脸狠狠撞在镜面上,留下一个扭曲的印记。
“爽不爽?想不想怀?!”杨主任疯狂地抽插起来,速度快得只能看到残影。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响亮的“啪啪”声,他像是要把杜瑶整个人都钉死在镜子上。
“爽……啊啊……太深了……要死人了……杨老公……干死我了……”杜瑶翻着白眼,口水横流,双手无助地抓挠着镜面,指甲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在剧烈的快感和刚才“寸止”带来的反弹下,杜瑶的身体彻底失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