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咕咚……”
听着那吞咽声,杨主任突然停下来,抬起头,满嘴奶白地问了一句:“对了,你这奶水这么多,回家没被你老公发现?”
杜瑶的手指还在轻轻梳理着杨主任的头发,闻言不屑地嗤笑一声:“他?那个傻子懂什么。我有几次涨奶涨得受不了,半夜偷偷去厕所挤掉,他问我怎么了,我就说胸部增生有点痛。他还傻乎乎地让我去医院检查呢。”
“那他没想过要喝?”
“他敢?”杜瑶翻了个白眼,“上次做爱的时候,他看我胸变大了,想凑上来亲一下,被我一巴掌拍开了。我骗他说我有严重的乳腺炎,碰到就会痛死,而且挤出来的都是脓水,脏得很。”
“哈哈哈哈!”杨主任放肆地大笑起来,震得杜瑶的胸脯都在颤抖,“你就这么骗他?说是脓水?”
“对啊,那个蠢货信以为真,吓得连碰都不敢碰了。”杜瑶笑得花枝乱颤,“他哪知道,这所谓的『脓水』,现在正被他的好领导大口大口地喝进肚子里呢。”
“这骚娘们,真有你的。”杨主任似乎被这句话刺激到了,吸吮的力度猛然加大,把杜瑶的乳头扯得老长。
“啊……轻点……奶眼要被你吸坏了……”
杜瑶虽然喊着疼,却把胸脯挺得更高,恨不得把整只乳房都塞进杨主任嘴里,“喝吧……都喝光……把我的奶水吸干……一滴都不给他留……”
“我是你的什么?”
“你是我的……大宝宝……是我的杨老公……”
“那你是什么?”
“我是……我是杨老公专属的奶牛……专门产奶给老公喝的母狗……”
画面里,我的妻子,那个曾经温柔地给我们的孩子哺乳的母亲,此刻正不知廉耻地自称“奶牛”,把原本应该神圣的母乳,当成媚男的工具,毫无保留地喂给这个践踏我们婚姻的男人。
而我,作为她的丈夫,却被她用“乳腺炎”、“脓水”这种恶毒的谎言欺骗,连碰一下的资格都被剥夺了。
视频的最后,杨主任似乎是喝饱了。他松开嘴,杜瑶的两颗乳头已经被吸得红肿不堪,比开始时还要大了一圈,还在往外渗着残余的乳汁。
杨主任抹了一把嘴角的奶渍,坏笑着说:“喝饱了,该干正事了。”
“嗯……”杜瑶眼神拉丝,主动把手伸向杨主任的皮带,“那现在……该轮到我喝杨老公的牛奶了……”
屏幕黑了下去。
我瘫坐在椅子上,感觉胸口像是被人塞进了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我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原来,连“乳腺炎”都是假的。
那段时间我很心疼她,四处给她打听治疗乳腺增生的偏方,甚至还自责是不是自己平时不够关心她。
我像个傻子一样小心翼翼地呵护着她,生怕碰到她的“痛处”。
可真相却是,她为了给奸夫喂奶,故意吃药催乳,然后用那些肮脏的谎言把我拒之千里。
她把最甘甜的乳汁喂给了奸夫,却把最恶毒的谎言留给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