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云的手指头顺着她的脊梁沟往下滑,滑到腰窝,然后在两个人的交合处轻轻沾了一下,把沾湿的手指头举到桂兰面前,指尖上的黏液在油灯下拉了一道细细的银丝。
桂兰低头含住了秀云的手指。
两个女人四目相对。
桂兰的舌头裹着秀云的指尖,湿热的触感让秀云轻轻吸了一口气。
桂兰松了嘴,手指头从秀云嘴里抽出来,带出一道亮晶晶的津液。
她低下头,嘴唇贴上了秀云的嘴。
两个女人的嘴唇碰在一起,软软地贴着,舌尖试探着碰了一下,又碰了一下,然后缠在一起,交换着各自的体温和湿意。
秀云的手从桂兰的后背滑到了她胸前,学着她的动作轻轻揉着那粒硬挺的乳头。
桂兰浑身一抖,底下那张嘴也不由自主地绞了绞——绞得孙老栓闷哼了一声,往上连顶了好几下。
桂兰松嘴的时候,唇边还挂着一点没干的津液。
孙老栓看着她亲秀云,脑子里像是有一根弦崩断了。
他猛地坐起来,两只手箍住桂兰的背,把她箍进怀里。
桂兰骑在他身上,腿盘着他的腰,嘴里又开始叫他的名字,声音越来越尖、越来越碎,最后变成了一串含混不清的浪叫——“老栓——老栓——你干我——往最里头干——”。
他感觉到她在里面痉挛,一下一下地绞着,绞得他尾椎骨窜过一股酸麻。
他自己也快到了,又连顶了七八下,刚要抽出来——桂兰按住了他的肩膀。
“别出来。”她的声音沙沙的,像是砂纸磨过木头,“就射里面。全射给我。”
孙老栓闷哼了一声,猛地一挺腰,一股滚烫的浓精全部灌了进去。
他射了好多,一股接一股,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冲进她深处,灌满了她。
桂兰趴在他肩头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腿还在抖,穴里还在一下一下地痉挛,裹着那根正在变软的东西不停地收缩。
孙老栓搂着她,手掌在她湿漉漉的后背上一下一下地拍。
两个人叠在一起,喘了很久。
过了很久,孙老栓哑着嗓子开口了。
“桂兰。”
“嗯。”
“我只想跟你过。”
桂兰愣了一下。然后她趴在他肩头上,笑了。笑得很轻,胸腔震了震,震得他的胸口也跟着颤。
“我知道。”她说。
秀云从床上爬起来,把散落的衣裳一件一件地捡起来。
她穿衣裳的动作不快,一颗扣子一颗扣子地系,像是在做一件需要虔诚的事。
她把靛蓝布的棉袄穿上,扣好最后一颗扣子,又拢了拢散乱的头发,在脑后重新挽了个髻。
挽完了,她对着墙上的小镜子照了照,拿手帕子擦了擦额角的汗。
她走到床边,低头看了孙老栓和桂兰一眼。
他们两个人还抱在一起,赤条条地叠在床上。
桂兰把脸埋在孙老栓胸口,只露出一个后脑勺和一张红透了的脸颊。
孙老栓睁着眼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说不出。
秀云笑了笑。“孙老哥,嫂子,年糕记得吃,搁久了就硬了。”
她说完这句话就走了。拿起旧药箱,推开堂屋的门,穿过院子,推开院门,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暮色里。院门在她身后轻轻地合上了。
她说完这句话就走了。拿起旧药箱,推开堂屋的门,穿过院子,推开院门,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暮色里。院门在她身后轻轻地合上了。
堂屋里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