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进门就愣住了——屋里站着两个女人,一个是他媳妇,一个是秀云。
秀云他见过一回,是麻三刚来那阵子,秀云来送过一回药油,客客气气地说了几句话就走了。
“秀云妹子来了。”孙老栓冲秀云点了点头,又看了桂兰一眼,眼神里带着点疑惑。
桂兰站起来,走到他跟前,伸手整了整他被汗浸湿的衣领。
她的手指头贴在他脖子上,凉凉的。
她整完了衣领,把手放下来,在他手背上轻轻按了一下。
“老栓,”桂兰说,声音平平的,“秀云妹子想替全大夫补偿咱们。”
孙老栓没听明白,眉头皱了起来。“补偿啥?”
桂兰没解释。
她拉着他的手,把他拉到床沿上坐下。
孙老栓坐在床沿上,看了看桂兰,又看了看秀云。
秀云站在屋子中间,两只手交叠着搭在小腹前面,姿态端庄,像是在等药铺的伙计抓药。
然后秀云开始解棉袄的扣子。
她的手指头不急不缓,一颗一颗地往下解。
靛蓝布的棉袄解开了,露出里面一件月白色的贴身褂子。
她把棉袄叠好,搭在椅背上,然后开始解褂子的盘扣。
孙老栓的脑子轰的一声。他猛地站起来,膝盖撞在床沿上,疼得他龇了一下牙。“秀云妹子,你这是——”
桂兰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把他按回床沿上。
她的手劲不小,手指头嵌进他肩膀的肉里,像是在钉一颗钉子。
她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呼出的气热热的。
“坐着。”她只说了一个词。
孙老栓坐着了。
他的两只手攥着床沿,指节发白,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他的目光不知道往哪儿搁,看桂兰也不是,看秀云也不是,最后落在自己膝盖上那副旧护膝上。
秀云的褂子解开了,露出白生生的肩膀和锁骨下面一小片微微起伏的胸脯。
她不是那种瘦削的身段,该圆的地方圆着,该软的地方软着,那对奶子从月白色的褂子里弹出来,饱满得像两颗刚出锅的发糕,在昏黄的油灯光里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乳头是深红色的,微微挺着。
她把褂子叠好搁在棉袄上面,然后走到孙老栓跟前,蹲下身子,去解他的裤带。
“嫂子跟我说了,”秀云的声音还是那样慢声细气的,像是在说今天做了什么饭,“我男人治好了你的腿。可他也给你们添了别的。有些东西还不清,能还一点是一点。”
孙老栓的裤带被解开了。
他想伸手去挡,手伸到一半被桂兰握住了。
桂兰的手从他的肩膀上滑下来,沿着胳膊滑到手腕,然后攥住了他的手指头,十指交扣,攥得紧紧的。
“桂兰——”孙老栓扭过头看她。他的眼珠子发红,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转,但他没让它们掉下来。
桂兰看着他,嘴唇翕动了两下。“老栓,”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他一个人听得见,“咱以后好好过。好好过之前,咱得把这页翻过去。”
秀云把孙老栓的裤子褪到膝盖。
他那根肉棒半硬着,被冷空气一激,微微缩了一下。
秀云伸手握住了它。
她的手掌温软,手指头不急不躁地拢着,从根部慢慢往上捋,动作熟练而沉稳,像是在揉一块发好的面团。
那根东西在她手心里迅速膨胀,从半硬变成全硬,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发亮。
她低下头,嘴凑上去,含住了顶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