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握住了,手指头圈着它慢慢捋了两下。
“你还硬着。”她说。
孙老栓没说话,呼吸粗了。
桂兰翻过身,跨到他身上,扶着他那根涨硬的肉棒,对准了自己湿淋淋的穴口,慢慢坐了下去。
她仰起脖子,喉咙底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浪叫——不是刚才那种咬着牙的闷哼,是放开了的、痛快的。
她开始晃,腰肢一起一伏,每一下都坐到底,让他整根没入又退出来。
她那对白花花的奶子随着腰上的动作上下晃着,在月光里晃出两道柔软的弧线。
她把他的手拉起来按在自己胸口上,带着他揉。
他的手指头陷进那坨软肉里,拇指绕着她那粒暗红色的乳头快速打着圈。
她的声音越来越碎,从喉咙底往外泄,每一下都拖着湿润的尾巴。
“老栓——你在我里头——硬得跟铁一样——你知不知道——你是你——全大夫是全大夫——你是你——”她一边晃一边说,声音被动作碾成一截一截的,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孙老栓忽然坐起来,两条胳膊箍住她的背,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
她骑在他身上,腿盘着他的腰,两个人的胸口贴着胸口,心跳隔着两层皮肤咚咚咚地交叠在一起。
他低头咬住她锁骨上那层薄薄的皮肤,她浑身一抖,穴里狠狠绞了他一下。
他闷哼了一声,开始配合着她的节奏往上顶,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撞得她整个人往上一窜一窜的。
她低头吻他,他也吻她,两个人的舌头缠在一起,牙齿磕着牙齿。
“老栓——到了——我要到了——”她仰起脖子浪叫了一声,那声叫又尖又长,撞在墙上又弹回来。
她整个人弓了起来,穴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股热乎乎的淫水涌出来打湿了两个人的腿根。
他紧跟着也到了,死死抓着她的腰,低吼了一声,一股滚烫的浓精全部灌进了她深处。
他没有抽出来,就那么抱着她,让她趴在自己肩头上大口喘气。
她的腿还在抖,身子还在微微痉挛。
他搂着她的背,手指头在她后背上轻轻画着圈。
“以后只有我了。”他哑着嗓子说。
桂兰从他肩上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她的脸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汗还是泪。她低下头,在他嘴唇上咬了一口,咬得不重,留了一道浅浅的牙印。
“傻子。”她说。
第二天一早,桂兰起来烧火做饭。
孙老栓扶着墙走到灶房门口,倚着门框看她。
她正弯着腰往灶膛里添柴,火光映在她脸上,红扑扑的。
她头发随便挽了个髻,几缕碎发挂在耳边,后脖颈上还有昨晚他留下的红印子。
“看什么。”桂兰没回头。
“看不够。”他说。
桂兰从灶膛口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往上弯了一下,又赶紧抿住了。
她站起来拍了拍围裙上的草屑,走到他跟前,伸手整了整他皱巴巴的衣领。
“去坐着,饭一会儿就好。”
孙老栓没动。
“桂兰,”他说,“等我能走利索了,咱们去镇上赶集。我给你扯块花布,做件新衣裳。”
桂兰的手在他衣领上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整。
“嗯。”她说。声音轻得像灶膛里飘出来的一缕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