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轮着站中间。
第一张是晚宁。
晚宁不会摆,手不知道放哪,最后只能抓住自己的书包带。
婉儿在她左侧偏头,沈娇在右侧把奶茶举高,吸管那头对着镜头,像要戳破什么。
樱花往下掉,有一瓣正好过框。
第二张是婉儿。她会笑,眼睛弯,肩也往沈娇那边靠。晚宁站得端正。湖在后面,水上全是粉。
第三张是沈娇。
她不刻意笑,下巴微抬,拉链那里的那一点皮肤也被拍进去。
婉儿伸手去抓她挽着的头发,像要帮她重新固定,照片里就成了两人叠在一起的手。
晚宁在边上看着她们,表情是那种还没决定要不要更靠近的犹豫。
“好看吗?”沈娇把屏幕转到两人面前。
晚宁看自己那张,看了很短:“我眼睛没睁好。”
“睁好了更假。”沈娇说。
回寝室要走一段被太阳晒过的路。花瓣粘在鞋底上,进楼以后就变成暗色的点。
晚宁先刷开的门。四人间里第四张床空着,堆着沈娇和婉儿的衣服。
沈娇把扁了的杯子扔进门口的桶里,整个人倒在了床上。“晚上帮我打一下掩护。”
婉儿在换拖鞋,动作顿了顿。“你这周第三次了吧。”她说,“也太……”
“太什么。”
“是同一个吗?”
沈娇侧过脸来,看她一眼,又看了眼还站在门边的晚宁。晚宁把书包放上椅子。
“一个男人的保质期只有一个礼拜。”沈娇说,“然后就像只小泰迪一样,觉得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了。”
婉儿哈哈哈哈的笑出声。晚宁耳根又有一点红。
沈娇躺了一会儿,接了电话,开始慢腾腾的化妆,喷了一点香水,味道不浓。她在门口踩鞋,“明儿见”
屋里一下子只剩两人。窗外有人经过,说话,又远。
“晚上……我们在食堂吃?”
婉儿“嗯”了一声。
食堂在下课时最挤。窗口前面的人贴着人,油和辣椒的味道混在一起。她们还没排到,有人从侧面叫婉儿的名字。
是宋迟。
“你们先去坐。”他说,已经把自己的盘子往边上让,“我帮你们打。”
晚宁说不用。婉儿看了他一眼,没拦。他排进肉菜最多的那一窗,回来时托盘的肉菜都打的双份,满满的,又端了一次,才端完。
“谢谢。”晚宁先说。
三人吃饭。宋迟问实验、问樱花、问下午去没去湖边。
吃到一半,他问婉儿:“晚上看电影?”
婉儿看着他。笑而不语,然后说“那晚宁呢?今天晚上她就没人陪了。”
宋迟的笑僵了一下:“那……一起?”
晚宁把最后一点米饭拨平,也懂不要当灯泡:“晚上我要上自习,这次六级我得过。”
婉儿“哦”了一声,拖得很软。目光还在宋迟脸上,像等他下一句,又像只是把刚才那句调皮收完。
宋迟抓了抓筷子。“那……就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