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是主人的性奴。我是主人和小姐的肉奴。”青儿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比方才清晰了许多。
白芷点了点头,对秦墨道:“阁主,这二人名分已定,看姿态日后也不会乱了分寸。沈艳奴的奴性正在生根,青儿虽无沈艳奴这般奴性,但她对小姐的忠心恰好可以弥补,这是极好的底子。”
秦墨“嗯”了一声,松开沈清雪:“走吧,去后面几苑看看。”
莲履苑内,水汽氤氲。
大厅中央设有一个白玉砌成的足池,池中盛着温热的灵泉水,水面上漂浮着各色花瓣。
十余名侍奴正赤足坐在池边,将双足浸在灵泉中,由导师一一检查她们的足部状态。
看到秦墨到来,身着淡粉色纱裙的导师迎上前来。
她身段纤弱,面容温婉,一头乌发松松地挽在脑后。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足,纤细白皙,足弓弧度优美,十根足趾圆润如珍珠,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蔻丹,衬得肌肤越发莹白如玉。
“奴家莲翘,见过阁主。”她跪伏行礼,声音轻柔如春风拂面。
秦墨伸手虚扶:“起来吧。今日带了新人来,你演示一下足侍给她们看看。”莲翘应了一声,站起身来。
她走到秦墨面前,没有多言,径直跪坐下来,解开秦墨的封腰。
她那双纤纤玉足轻轻贴上秦墨的足踝,足尖在他小腿上缓缓滑过,动作轻柔得像一片羽毛拂过水面。
随即她以足尖挑起案上一只白玉酒杯,稳稳地递到秦墨唇边。
她的足趾夹住杯沿,力道恰到好处,既没有洒出半滴酒液,又显得格外优雅。
秦墨饮尽杯中酒,她这才放下酒杯,足尖在秦墨的腿根处轻轻一点,像是在试探什么。
秦墨的呼吸微微沉了几分。
莲翘便不再试探,双足直接覆上他腿间那根挺硬的肉棒,以足心轻轻裹住,缓缓搓揉起来。
她的足心柔软温热,足弓恰好贴合着那根肉棒的弧度,足趾灵活地夹弄着顶端,力道时轻时重,节奏时快时慢。
沈清雪站在一旁看着,脸颊绯红。
她看着莲翘以双足裹住秦墨的肉棒缓缓搓揉,那根肉棒在她足间微微跳动,顶端渗出晶莹的前液,被她的足趾抹开,发出粘稠的水声。
“沈艳奴。”莲翘的声音忽然响起,“你过来。”
沈清雪愣了一下,随即红着脸走上前去。莲翘让开一个位置,示意她跪坐下来:“你试试,以足心夹住主人的茎身,缓缓搓揉。”
沈清雪咬了咬唇,学着莲翘的模样,在池中净足过后将双足贴上主人的肉棒。
可她的足部动作生涩得厉害,足心覆上去时力道忽轻忽重,足趾也笨拙地不知道该如何使力。
莲翘在一旁看着,伸手握住她的足踝,引导着她的动作:“足心要贴合,不要太用力,也不要太轻。用你的足弓去感受它的形状,然后顺着它的弧度缓缓搓动。”
沈清雪红着脸,顺着莲翘的引导,双足缓缓裹住秦墨的肉棒。
那滚烫的硬物在她足间跳动着,她甚至能感觉到它表面的纹路和经络的搏动。
她的足心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与秦墨渗出的前液混在一起,发出暧昧的水声。
“足趾。”莲翘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用你的足趾夹住顶端,轻轻揉弄。”沈清雪学着莲翘方才的动作,十根足趾笨拙地夹住那处顶端,轻轻揉弄起来。
她的动作生涩得厉害,却有一种笨拙的认真。
秦墨的呼吸渐渐沉重,那根肉棒在她足间又胀大了几分。
“沈艳奴的足技还需要多练。”莲翘在一旁评价道,“不过她的足型生得好,足弓弧度优美,若是勤加练习,假以时日定能成为一绝。足侍之道,讲究以足代手、以足传情,一双柔足若能练得灵动,便如第二双手般,可为主人解忧。”
秦墨“嗯”了一声,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沙哑:“够了。”
莲翘便退开来。沈清雪红着脸收回双足,不敢看秦墨的目光。那根肉棒已经硬得发烫,顶端渗着晶莹的前液,被她的足心揉得一片狼藉。
含茎苑内,光线幽暗。
大厅中央设有一排软垫,几名侍奴正跪在垫上练习着深喉的技巧。
一名身着绯红色纱裙的女子迎上前来,她身段丰腴,面容妖艳,嘴唇丰润,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媚意:“奴家朱唇,见过阁主。”
秦墨点了点头:“今日带了新人来,你演示一下口侍技巧给她们看看。”朱唇应了一声,没有多说废话,径直走到秦墨面前跪下。
她仰起脸,张开嘴,露出柔软的口腔和灵巧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