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走到一名侍奴身后,手中的戒尺轻轻点在她的脊背上,沿着她的脊柱缓缓滑下,直到尾椎处才停住:“这里,要再低三分。”她又点了点侍奴的肩膀,“肩要沉,不要耸。胸要挺,不要含。你们是奴,不是犯人。奴的姿态要恭敬,要柔顺,要让主人看着便心生欢喜。”
那些侍奴在她的口令下调整着姿态。
沈清雪站在一旁看着,不由自主地开始比较自己与她们的差距。
她的跪姿是碧落宫教的,讲究的是端庄大方,可此刻看着那些侍奴的跪姿,她忽然觉得自己那些“端庄”在此地显得有些可笑。
“沈艳奴。”红霜的声音忽然响起,“阁主在此,你该行迎跪礼。”沈清雪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双膝一软,跪伏在秦墨面前。
她学着方才那些侍奴的模样,可她的姿势显然不够标准,红霜走上前来,指尖在她腰臀之间轻轻一按:“这里,再低三分。”
沈清雪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能感觉到红霜的指尖隔着衣料点在她身上,她顺着那力道沉下腰,臀部微微翘起,便听到红霜满意地“嗯”了一声:“这才对。记住这个感觉,日后侯主时,你都要以这个姿态迎接。腰沉则臀翘,臀翘则门户洞开,主人若要临幸,一掀裙便可直入。这是为奴的本分。”
秦墨在一旁看着,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他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在沈清雪身上停留了片刻,便转身走向下一道拱门。
性姿苑内,光线暧昧,地面铺着厚厚的地毯,墙壁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画卷。
一名身着淡紫色纱裙的女子迎上前来,她身段玲珑,面容精致,一双桃花眼带着说不出的媚意:“奴家柳晚,见过阁主。”
秦墨点了点头,柳晚的目光在沈清雪身上转了一圈,笑道:“沈艳奴生得这般标致,想必是天生的尤物。奴家这里没什么别的,就是教人如何把身子用到极致。”她说着,指向大厅中央的一排铜人,“这些铜人,是按九种基本体位的姿势铸成的。沈艳奴可要看看?”
沈清雪点了点头。
柳晚便走上前去,逐一指着那些铜人介绍:“这一式叫“观音坐莲”,奴上主下,讲究的是腰肢的摆动幅度,要以腰为轴,画圆而转,方能将茎身尽根吞入;这一式叫“老汉推车”,主后奴前,讲究的是臀部的节奏,要翘臀迎凑,以臀肉的弹力去套弄茎身;这一式叫“龙翻”,主奴相对,讲究的是腿部的缠绕,要以腿勾腰,方能借力迎送……”
她每介绍一式,沈清雪的脸就红一分。
她听着那些名目,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夜秦墨将她摆成各种姿势的画面。
柳晚的声音不紧不慢,每一句都带着精准的指点,仿佛在讲解一门高深的学问,可那些话语的内容却令她羞得几乎抬不起头来。
“沈艳奴。”柳晚的声音忽然响起,“你既已入阁,不如现场给大家演示一下“老汉推车”的要点?”
沈清雪浑身一僵。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秦墨在一旁开口了:“她昨日刚破身,你先教她理论。”顿了顿,“让她口述。”
柳晚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她走到沈清雪面前,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沈艳奴,奴家方才说的“老汉推车”,你记住了多少?说给阁主听听。”
沈清雪咬住下唇,脸颊滚烫。
她努力回忆着柳晚方才说的那些要点,声音细若蚊蚋:“是……是主后奴前……奴……奴要跪伏……臀部翘高……”
“腰呢?”柳晚追问,“腰要怎么样?”
沈清雪的声音更小了:“腰……腰要沉下去……要有节奏……”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体内那枚游龙锥又转动了一下,酥麻感从内里涌上来,令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音。
秦墨在一旁听着,目光微微暗了暗,却没有说话。
柳晚又继续道:““观音坐莲”呢?”
沈清雪咬着唇,声音发颤:“是……是奴上主下……奴要骑在主人身上……用腰肢……摆动……”
柳晚满意地点了点头,又看向秦墨:“阁主,沈艳奴悟性不错,只是身子还太紧,需要多练。”
秦墨“嗯”了一声,没有多说,转身走向下一道拱门。
奴性苑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
大厅中央设有一座高台,台高三尺,铺着暗红色的锦垫。
三名侍奴正赤身裸体地跪在台上,紧闭双目,浑身微微颤抖。
一名身着黑衣的女子站在台下,手持一根细长的羽毛,正缓缓地扫过第一名侍奴的乳尖。
“不许动。”她的声音低沉而严厉,“不许出声。你们要记住,主人没有允许,你们连高潮的资格都没有。欲求不满时,更要保持奴态,这是你们的基本功。”
那三名侍奴在她的羽毛下浑身发抖,却当真一动不动,连呻吟都不敢发出。沈清雪站在门口看着,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黑衣女子注意到秦墨的到来,放下羽毛,跪伏行礼:“奴家冷月,见过阁主。”秦墨点了点头:“今日带新人来认认门。你继续教你的,正好让她们也学学。”顿了顿,他看向沈清雪,“清雪,你上去试试。”
沈清雪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她张了张嘴想拒绝,可对上秦墨的目光,那些拒绝的话便全部咽回了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