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雪咬唇不答。
殿中长老纷纷开口斥责:“圣女莫不是中了什么邪术?”“定是妖人蛊惑!”“请宫主为圣女驱邪!”
天剑宗观礼长老脸色铁青,冷声道:“沈圣女此举,是将我天剑宗的颜面置于何地?”
独孤逸终于开口了。他声音沙哑,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清雪……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你告诉我,你是被胁迫的。”
沈清雪抬起头,看着他那张因痛苦而微微扭曲的脸。她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就在此时,殿外传来一道清朗的笑声:“她不敢说,我替她说,现在她肚子里装满了我的种。”
满殿目光齐刷刷地转向殿门方向。
一道玄衣身影负手踏入碧落大殿。
秦墨一袭玄色长袍,腰束暗金丝带,面容俊朗,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步伐从容闲适,如入无人之境。
他周身没有外放任何灵力波动,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在缓缓流转,令殿中所有化痕境以上的修士都微微色变。
守殿的两名碧落宫弟子本能地上前欲拦,可他们刚踏出一步,便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猛然压在身上,如同背负了一座大山,双膝一软,齐齐跪伏在地。
秦墨看也没看他们一眼,径自走入殿中。
他目光扫过满殿宾客,最后落在沈清雪身上,微微挑了挑眉,笑意更深:“表现的还不错。”
满殿哗然。
这句话如同一颗巨石砸入平静的水面,掀起滔天巨浪。
宾客们倒吸凉气,长老们脸色铁青,弟子们面面相觑。
云梦仙子目光骤然变得凌厉如刀,化痕九层的灵力如同实质般压向秦墨:“你是何人!”
秦墨负手而立,面对那股足以将普通修士压成肉泥的威压,却如同清风拂面,衣袍微动,神色不变。
他笑了笑,朗声道:“在下秦墨,风月阁阁主。”
“风月阁?”云梦仙子瞳孔微缩,“那个在各大城开设青楼的……风月阁?”“正是。”秦墨点头,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聊家常,“沈清雪昨夜入我风月阁,已是我的人了。”
“放肆!”碧落宫一名长老厉声喝道,“圣女乃我碧落宫传承之人,岂容你一个青楼贩子染指!”
秦墨瞥了他一眼,不紧不慢道:“她自愿的。”
“胡说八道!”那长老怒道,“圣女冰清玉洁,怎会自愿委身于一个青楼贩子!定是你用了什么邪术蛊惑了她!”
秦墨笑了笑,也不争辩,只是将目光转向沈清雪:“清雪,告诉他们,我是用什么邪术蛊惑你的?”
沈清雪浑身一颤。
她低着头,不敢看满殿的目光,不敢看云梦仙子的脸,更不敢看独孤逸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她体内那根游龙锥在这一刻忽然剧烈震动起来,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她双腿一软,“噗通”一声,当众跪倒在秦墨脚边。
满殿死寂。
所有人都看着那道素白身影跪在玄衣男人脚边,像一只温顺的宠物。
她跪在那里,双肩微微颤抖,头低垂着,露出雪白的后颈。
秦墨俯下身,伸手捏起她的下巴,迫她抬起头来。
她的眼眶泛红,泪水在眼底打转,嘴唇微微发颤,脸上带着一层又羞又媚的潮红。
秦墨低头,在她额上落下一吻,轻笑道:“好孩子,告诉你的宫主和未婚夫,你是什么。”
沈清雪浑身颤抖,泪水夺眶而出。她张了张嘴,声音发颤,却清晰无比地传遍整座大殿:“我是……主人的性奴。”
满殿哗然。
宾客们腾地站起来,长老们拍案而起,弟子们倒吸凉气。
云梦仙子脸色铁青,指尖发颤,化痕九层的灵力在周身狂涌,如同暴风雨前的海面。
天剑宗观礼长老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独孤逸的剑意轰然炸裂。
他拔剑出鞘,一道凌厉无匹的剑光直斩秦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