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秀云}“嗯……哈啊……这温水冲起来还挺舒服的嘛……”
陆晨用手指拨开那片湿透的毛发,任由水流深入冲洗着那张合的肉口,从熟女喉咙里发出惬意的哼唧声。
把私处洗得干干净净后,她关掉了花洒。
水声骤停。
湿漉漉的黑发贴在江秀云的脖颈与肩膀上,水珠顺着白皙的大腿不断滴落在地上。
她将花洒挂回原处,双手扶着洗手台的边缘,抬头看向镜子里那张挂满水珠、面色潮红的成熟脸庞。
(江秀云:今天玩得差不多了……这小子的反应比想象中还要过激,下次换个地方继续。)
镜子里的女人突然咧开嘴,露出了一个极其不属于这张脸的恶劣笑容。
【意识抽离等待期】
下一秒——
江秀云整个人毫无征兆地剧烈颤抖了一下!
那原本充满了灵动、戏谑与恶劣光的双眼,瞳孔在瞬间剧烈收缩,紧接着扩散开来,所有的神采与灵气如同被抽走空气的汽球般,在万分之一个刹那间荡然无存。
她的眼神变得无比空洞、死寂,就像是两个没有底部的深黑窟窿,呆滞地注视着镜子里的虚无。
整具丰满沉重的躯体失去了所有支撑的力气,僵硬地站在洗手台前,双臂垂在身侧,任由发梢的水滴打在木地板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大脑陷入了绝对的无意识停滞状态。
主卧室里,乐毅强忍着全身骨头撕裂般的酸痛与虚脱感,用床单裹住下半身,摇摇晃晃地扶着墙走到了卫生间门口。
{乐毅}“陆晨……你洗完了没有……你又想干什么……”
乐毅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可当他看清卫生间里的场景时,口中的话语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母亲江秀云光着身子站在镜子前,身上湿漉漉地挂着水珠,全身上下没有任何动作,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极其微弱。
那双曾经满是慈爱与温和的眼睛,此时此刻死死地盯着前方,眼珠一动不动,散发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空洞与诡异。
{乐毅}“妈……?妈……你听得见我说话吗?妈?!”
乐毅的心跳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那种亲人躯体被未知力量肆意操控后的诡异留白,比刚才任何凌辱都让他感到由衷的恐惧。
他颤抖着伸手去拉江秀云的胳膊,可那具躯体就像是一具失去灵魂的精致木偶,任由他拉扯,眼神依然空洞地穿透空气,没有丝毫回应。
卫生间瓷砖上的凉意顺着脚底一路往上钻。
江秀云猛地打了个寒颤。
原本死寂空洞的眼眶里,瞳孔像是突然被电击了一下般急剧收缩,紧接着,那股属于成熟女性的活生生眼神重新回到了眼中。
她茫然地揉了揉太阳穴,湿发上的水珠顺着面峡滑进锁骨。
空气里有一股刺鼻的腥味,混着浴室沐浴露的香气。
她低下头,视线落在自己不挂一丝的身体上——湿漉漉的肚皮、光洁的大腿,还有地漏旁那堆没冲干净的白色泡沫。
{江秀云}“这……这是怎么回事……”
江秀云按着有些发昏的脑袋,记忆还停留在客厅里喝下那杯水的时候。
怎么一睁眼,自己就脱得精光站在卫生间里?连花洒都是湿的?
还没等她理清思路,门框边传来的喘息声让她骤然转过头去。
乐毅正裹着被扯得稀烂的水蓝色床单,脸色惨白如纸,双手死死按着门框,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与未褪去的惊恐。
{江秀云}“乐毅?!你……你站在这里干什么?!”
江秀云整个人如遭雷击,尖锐的嗓音瞬间打破了卫生间的死寂。
她本能地伸手去抓墙上挂着的浴巾,一把抱在胸前,死死遮住光溜溜的下半身与腰肢,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乐毅}“妈……你……你醒了?你刚才……”
乐毅张了张嘴,舌头像是打结了一样,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拼不出来。
他的脑子里一片乱麻。刚才那些疯狂的体液、子宫内的喷射、陆晨恶劣的嘲笑还历历在目,可眼前的母亲却正用一种看变态的眼神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