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吸顶灯泛着偏黄的荧光。桌上那瓶已经被拧开塑料盖的饮用水,只剩下小半瓶。
江秀云坐在茶几旁边的布艺沙发上。
她今年三十八岁,平时在街道办做文职,眼角有些细微的褶皱,黑发在脑后用一支简单的木簪盘着。
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浅藏青色棉质家居裙,胸前垂着丰满的轮廓,腰身因为生育和岁月而略显丰腴柔软。
三分钟前,乐毅按照陆晨的说法,把这瓶说是“能让人心情舒缓”的水倒进了母亲的茶杯里。
此时,江秀云的双手突然毫无预兆地紧扣住沙发的扶手。
她的牙关发出剧烈的碰撞声,整个脊柱如同一条被抽走骨头的软虫般向上挺起,又重重塌陷下去。
{江秀云}“嗝……咕嘟……”
喉咙深处挤出浑浊的音节。她的双眼急剧向上翻起,眼白占满了大半个眼眶,瞳孔涣散得没有任何焦点。
{乐毅}“妈?你怎么了?妈!”
乐毅猛地站起身,手心全是冷汗。
江秀云没有回答。
她的身体开始频发性地抖动,四肢像是不受控制的傀儡丝线般扭曲着。
几秒钟后,一阵温热的液体顺着棉质家居裙的下摆洇开,大腿内侧的布料瞬间变成了深色,沿着小腿肚一路滴落在木地板上,散发出尿液的臊气。
她的双眼空洞地盯着天花板,嘴角流出一缕清亮的唾液,整个人彻底失去了意识。
(江秀云:成功了……真的进来了!这就是女人的身体?这种沉甸甸的包裹感……太爽了!)
滴答。滴答。
室内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客厅挂钟走动的声音。
突然,江秀云那张原本僵硬失神的脸庞上,肌肉抽搐了两下。随后,嘴角一点点拉开一个极其诡异、完全不属于她平时温婉性格的嘲讽弧度。
{江秀云}“喂,乐毅。这水效果挺直接的吧?”
发出的虽然依然是江秀云那带有一丝成熟沙哑的女声,但语气里的调侃与恶劣,分明属于陆晨。
{乐毅}“陆……陆晨?你在说什么……你怎么用我妈的声音……”
{江秀云}“还没看出来吗?我现在就在你妈的脑子里啊。”
江秀云——或者说陆晨——抬起右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残留的口水。因为还不习惯女性修长而柔软的手指,她的动作显得有些笨拙。
手背在双乳之间按了按,感受着那沉甸甸的棉软压迫感。
{江秀云}“哇靠……这也太重了吧。平时阿姨穿着内衣看不出来,这里面居然这么鼓囊囊的?”
(江秀云:天哪,这两个大奶子按下去居然这么软,手感比硅胶模型好上一百倍!)
{乐毅}“你给我等一下!你对我妈做了什么?!你赶紧从她身体里出来!”
{江秀云}“出来?开什么玩笑,这地方舒服死了。而且……这可是你亲手喂她喝下去的水啊,乐毅。”
陆晨操纵着江秀云的身体,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因为下半身刚刚失禁,湿透的棉布家居裙粘在大腿内侧,走起路来有些黏糊。
她完全不在意,反而低下头,伸手直接抓住了家居裙的领口。
啪嗒。
第一颗纽扣被扯开。
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
浅藏青色的家居裙从肩头滑落,露出了里面略显发黄的白色纯棉胸罩。
因为中年发福,江秀云的肩头和锁骨周围有着一层丰满细腻的白肉,胸罩宽大的肩带深深陷进肩膀的软肉里,挤出一道浅红色的印子。
{乐毅}“你……住手!你别用她的身体做这种事!”
{江秀云}“别叫那么大声嘛。来,帮你妈把这湿答答的裙子脱了,穿着怪难受的。”
陆晨完全无视了乐毅的抗议,抬脚踢掉了脚上的塑料拖鞋。
脚丫踩在有些冰凉的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