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教孩子的啊,我可听不了阿姨这称呼,叫李姐。”那位被称作李姐的女人开口,她看起来四十左右,保养得宜,穿着香奈儿的套装,姿态优雅。
“我亲侄子,管你叫姐,咱俩不是差辈了嘛。”许哲拍了拍许乐,示意他随便坐。
那位张董目光在许乐脸上身上迅速一扫,笑容热情了不少:“许总的亲侄子?一表人才,气度不凡。京城许家的公子?”最后一句带着试探。
“刚过来,留在这面上学。”许哲含糊地带过,但包厢里几个人眼神都变了一下,看许乐的目光多了几分明显的重视和打量。
许哲介绍了三个男人,两个女人。年龄与许哲相仿,或偏年长些,衣着休闲但看得出价值不菲。
但更引人注目的,是分散在包厢各处、或坐或立的那些年轻男女。
男的挺拔俊朗,女的妩媚动人。穿着统一的“主题”服饰,改良过的职业装。
一个女孩穿着白色护士服,但裙摆短得只堪堪遮住臀瓣,领口开得极低,露出深深的乳沟和包裹在白色蕾丝胸衣里的大半乳房。
她跪在茶几边,正小心翼翼地为客人剥水果。
另一个女孩穿着空姐制服,宝蓝色的套裙紧紧裹着身体,臀部曲线绷得圆润饱满,她弯腰倒酒时,裙摆上缩,露出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整条大腿。
还有个女孩扮作女警,深蓝色的制服衬衣扣子解开了三颗,饱满的胸脯几乎要挣脱出来,下身是紧裹臀部的皮质短裙,配着黑色过膝长靴。
男孩们有穿着紧身白衬衫、黑西裤,打扮得像高级管家的,肌肉线条在衬衫下若隐若现;有穿着运动背心、短裤,露出精壮腹肌和人鱼线的“健身教练”;甚至还有个戴着金丝边眼镜、穿着斯文白大褂的“医生”,但白大褂里面是真空的,敞开的衣襟下是结实的胸膛。
这些精心装扮的肉体,像一件件活色生香的展品,在昏暗暧昧的灯光下,散发着直白的性暗示。
他们脸上带着训练有素的、或甜美或恭敬或诱惑的笑容,眼神追随着客人的一举一动,随时准备提供服务。
许乐刚刚坐下,两个身影已经轻盈地靠了过来。是那个“空姐”和那个“医生”男孩。
“许少,靠着舒服些。”“空姐”声音甜软,拿了一个靠垫放到许乐的腰后。
“医生”男孩则蹲在茶几边,开始为许乐倒酒,一杯颜色漂亮的琥珀色液体。
许乐坐好,“空姐”很自然地紧挨着他坐下,温热柔软的身体贴着他的胳膊。
“医生”男孩将酒杯递到他手边,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温顺又带着点挑逗。
许哲已经和张董等人聊开了,话题从最近的股市波动扯到某个新开的楼盘。
一旁的李姐则笑着问许乐多大了,在哪儿上学,适应不适应南方气候之类的问题,语气亲切,眼神若有若无地扫过许乐被“空姐”紧贴的胳膊。
音乐换了一首,节奏稍快了些。
那个“护士”女孩开始随着音乐轻轻扭动身体,短裙飞扬。
王总伸手将她拉到自己腿上坐下,手很自然地就从裙摆下探了进去。
女孩娇呼一声,却没有躲,反而顺势搂住了王总的脖子。
李姐见对身边的“健身教练”男孩勾了勾手指。
男孩立刻俯身过来,李姐的手直接伸进他的运动背心,在他紧实的腹肌和胸肌上抚摸揉捏,动作熟练。
男孩脸上保持着微笑,身体却配合地微微绷紧。
魏总是个秃顶的胖老头,他左边搂着一个“女警”,右边搂着一个穿着黑色蕾丝女仆装的。
他的手在女孩们身上游走,引得女孩们咯咯娇笑,不时喂他喝酒吃水果。
许乐身边的“空姐”拿起一颗葡萄,剥了皮,递到许乐嘴边:“许少,尝尝这个。”许乐张嘴接了,舌尖不可避免地碰到她纤细的手指。
“空姐”眼神水汪汪地看着他,又拿起酒杯,“喝点酒,放松一下。”
另一边,“医生”男孩不知何时也坐到了地毯上。他仰起头,用手轻轻按着许乐的小腿,力道适中,像是按摩。“许少,我帮您放松一下。”
许乐能感觉到“空姐”胸前的柔软紧紧压着自己的手臂,也能感觉到“医生”男孩手指的温度透过裤子传来。
包厢里的温度似乎升高了,对话声、娇笑声、音乐声、以及衣物摩擦和暧昧的抚摸声混杂在一起。
许哲和张董总碰了一杯,目光扫过包厢,看到许乐被左右“伺候”着,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他对着许乐举了举杯,一口喝干。
许乐也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酒液滑入喉咙,带着果香和暖意。
他垂下眼,看着跪坐在脚边、正仰头望着自己的“医生”男孩,又瞥了一眼紧贴着自己、呼吸渐渐灼热的“空姐”。
体内的真气,在这片被欲望和放纵浸透的空气里,欢腾雀跃,几乎要自行运转起来。他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收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