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堂叔堂婶晚安。”许乐说完,快步走回了自己房间。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带走健身房残留的汗味和若有若无的,属于韩雪菲的香水气息。许乐站在淋浴下,闭着眼,任由水流过脸庞。
韩雪菲小麦色的肌肤、汗湿的鬓角、努力吞咽时鼓起的腮帮、高潮时失神涣散的眼神……画面一帧帧在脑海里闪过。
许乐深吸一口气,关掉水龙头,擦干身子,套上干净的纯棉睡裤,赤裸着上身走出浴室。
房间的空调开得很足,冷气拂过未完全擦干的水珠,激起细微的战栗。
他没有开大灯,只留着床头那盏侧灯。
盘膝坐在地毯上,试图重新入静,运转那“炼精化气”的法门。
小腹处,白天积蓄又经过方才一番“修炼”壮大不少的那缕真气,温驯地随着意念游走。
从韩雪菲体内汲取来的那点阴柔气息,正在被缓慢炼化,融入自身的阳气循环中,不仅滋养着经脉,连这具身体亏空已久的肾精本源,似乎都得到了微不可查的补益。
“阴阳相济,乃天地正道……”他默念着似是而非的句子,五感清明,能够闻到屋内床具上的清洁剂还有木质家具的味道,能够听到外面的鸟语虫鸣。
还有主卧传来的声音。
先是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嗒嗒”声,不疾不徐。
接着是衣柜门打开的轻微“吱呀”,还有衣料摩擦的窸窣。
一个柔和的女声隐约响起,是林婉秋:“……明天早上我有个早会,七点半就要出门。小乐去办手续,你记得……”
许哲的声音打断了她,比白天的爽朗低沉些,带着点不耐烦:“知道了,我会送他。你操心你自己公司的事就行。”
短暂的沉默,然后收拾东西的细微声响。
许乐维持着打坐的姿势,眼睛半睁,望向传来声音的那面墙。
墙是浅米色的,在暖黄灯光下显得很柔和。
主卧里林婉秋应该已经卸了妆,摘掉了那副知性的金丝边眼镜,长发也许披散下来,穿着柔软的家居服,正弯腰整理明天要穿的衣服或者文件。
那件浅粉色的真丝家居服,领口……他刚才惊鸿一瞥的沟壑和白皙肌肤,在脑海里被放大。还有薄毯下,那双线条优美的小腿和精致的脚踝。
小腹处的真气忽然跳动了一下,不受控制地向下窜去。
许乐闷哼一声,连忙收敛心神,强行将那股燥热压回。
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已经起来,睡裤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耳中又传来水声,似乎是浴室的花洒开了。
哗啦啦的水流声响起,许乐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画面:蒸腾的水汽,光滑的瓷砖墙,被热水冲刷的丰腴胴体,水珠沿着白皙的背部曲线滑落,没入那挺翘的臀缝……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感到口干舌燥。
不得不站起身,走到小冰箱前拿出一瓶冰水,咕咚咕咚灌下去大半瓶。
冰凉液体入腹,稍稍浇灭了那股邪火。
夜更深了,小城市背景音也低沉下去,只剩下空调运转规律的嗡嗡声。
许乐重新坐回地毯上,却再也无法进入之前的修炼状态。
林婉秋身上那种混合著沐浴露清香和成熟女性特有温润体香的气息,仿佛穿透了墙壁,萦绕在他鼻尖。
不同于韩雪菲那种充满活力、直接外放的肉体诱惑,而是一种更内敛、更含蓄,却也因此更勾人探寻的风韵。
像一株在寂静夜色里悄然绽放的夜来香,不张扬,但那幽香却无孔不入。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虽然缺失了记忆。但那是堂婶,是长辈,是许哲的妻子。难道是自己功法对炉鼎的渴望,在他心里撩拨。
许哲那张总是带着热情笑容的脸在脑海里闪过。许乐微微皱眉,自己如果是在外面独居就没这些烦恼了。
纷乱的思绪让许乐心烦意乱,他索性不再强行修炼,躺到床上,关掉灯。房间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一点点城市远处的微光。
隔壁主卧再也没有传来明显的声响。
许乐睁着眼,在黑暗中望着天花板。许久,他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深深吸了口气,仿佛想将那些不该有的绮念都压下去。
他闭上眼,强迫自己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