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周博,今年三十七岁,是一位大学里教古代文学的老师。
平日里我会是那种,把魏晋文学挂在嘴边的老干部,可我有一种说不出口的癖好,我有欲望非常强烈的淫妻癖——可我觉得这个词并不好,我只是……想让老婆不再束缚自己,放开枷锁,尽情绽放。
我老婆叫苏颜慧,熟人都叫她小慧,今年三十五,国企办公室职员,齐肩的头发,个子不高,风风火火,走路带风。
她满嘴东北大碴子味儿,训我的时候像训儿子,笑起来又像十七八的小姑娘,我很爱她,爱到骨子里,爱到……想让她永远在我面前生动下去。
于是一年前,我在网上物色了一个小奶狗。
他叫徐阳,二十五体校毕业,现在在健身房当教练,一身腱子肉,干爽的寸头,笑起来露出白牙,我们都叫他小徐。
这一年里,小徐的那根大鸡巴几乎钉在了小慧的屄里……他几乎成了我家的一员,有我们家的钥匙,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经常当着我面将我老婆打横抱起,困在沙发,厨房和浴室里……小慧光着脚丫子跪在地上,整张脸涨得通红,眼白上翻吞吐着小徐巨大紫红色鸡巴的样子,我永远都看不够……
他们的关系让我的内心得到了巨大满足。
小慧的乳头几乎时刻红肿高挺着,即使穿着胸罩被我无意识磨到时,都会激起一阵痒意。
最近我发现,老婆的咂头和乳晕已经不再嫩红,才一年居然就被这小子捏黑了……而显然,小慧的屄更惨,早已在小徐日夜不停的高强度耕耘下被肏黑,混合着浓密的阴毛,整个裆部黑浓浓的。
如今小慧的阴毛已经多到在内裤的束缚下弯曲打卷,遍布整个裆部,配合着发黑的屄,淫荡十足。
徐阳还一直喜欢让我老婆留腋毛,东北女人毛发偏多,这一留又是浓密的不行。
夏天无论是穿裙子也好,还是做爱时穿的吊带蕾丝,俩胳肢窝的腋毛小徐爱不释手。
看着小徐借着教游泳的习惯上下其手,我要么装作不在意,要么就是放纵他们两个,我知道小徐就好那口:紧身的游泳衣,胳肢窝两团浓黑以及连泳衣都兜不住的屄毛……每次小徐都趁机舔舐挑逗着毛发,惹得我老婆一直笑,回来还要和我炫耀,说小慧虽然害臊,还是听他的话留起毛露着给他看,这臭小子……
今早六点半,天刚蒙蒙亮,厨房里已经叮当作响,小慧系着那条洗得发白的蓝格子围裙,半扎着低丸子头松垮地搭拢在另一边,刘海和几根碎发因为忙碌微微翘起几缕,露出后颈一小片白。
她哼着不成调的小曲煎着荷包蛋,围裙里穿着小徐那件宽大的T恤,露着两条光溜溜的长腿,与此同时小徐从客房出来,光着膀子,只穿了一条运动短裤,头发乱糟糟的。
二十五岁刚起床的蓬勃朝气在小慧旁边衬得她像个未经初事的初中生,小慧红着脸回味旁边这个年轻得不像话,肩宽腿长,站在那里就把厨房衬得小了一圈的小奶狗昨晚在床上莽撞的样子。
“嫂子~”小徐先开口,眼睛亮晶晶的。
“嗯~”小娜应了一声,嗓音比自己预想的要哑:“快点去厨房坐好,饭马上好……”带着点东北口音,听着让人亲切。
随后他俩在狭小的厨房擦肩而过,小慧顺手把热好的牛奶递给他,他接过去,指尖掐了一下她的乳头,低头说着什么,接着小慧就害羞地轻捶小徐的胸肌,脸红得跟个猴屁股似的,我坐在餐桌前,摊开一本《世说新语》,余光把这一幕收得干干净净。
儿子突然从卧室里冲出来,一头炸毛,初中的年纪还是很莽撞,身体发育快,身高抽条得快赶上小徐180的身高,看见小徐就喊:“徐叔!早!”
他拉开椅子,眼珠子滴溜溜在他妈和小徐身上转,这孩子,什么都懂,什么都敢捅破。
他啃了一口小慧端上来煎蛋,含含糊糊地问:“徐叔,我妈昨晚是不是穿我那件校服T恤最好看?短得露肚脐眼儿,怎么样,我妈腰细不细~”
小慧拿叉子的手顿了一下,耳朵尖泛了红,小徐不好意思地揉了揉鼻子,没吭声,儿子不依不饶:“你别不好意思啊!上次你们去游泳,回来我妈那个泳衣晾在卫生间,丁字裤似的,还有胳肢窝那毛,你说我妈一女的毛咋这么多呢~你看见没?”
“啪!”小娜一巴掌拍在儿子后脑勺上:“小兔崽子,吃你的饭!”
儿子捂着脑袋,冲我挤眼睛:“爸,你评评理~我说错啥了?我妈上次跟徐叔出去好像连内衣都没穿,胸前那块薄薄的布料印出两个印子,可明显了~,妈妈还会喷香水了,平时跟你出门连脸都不洗!”
我慢悠悠地喝了口粥,看着小慧涨红的脸,我那淫妻的瘾上来,笑着摸摸儿子的头:“你妈那是……工作需要,你徐叔是教练,会教游泳,对吧?”
小徐感激地看了我一眼,赶紧点头:“对,对,教游泳…教游泳…”
小慧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嗔怪和羞恼,还有一丝被拆穿的慌乱,她把煎蛋“啪”地甩到小徐碗里,恶声恶气地说:“吃你的!堵不上你的嘴!”
儿子不依不饶,把凳子挪到小徐旁边,压低声音,但那音量我们都听的见:“徐叔,我妈身上啥味儿?是不是有股奶香?她洗完澡老抹那个身体乳,滑溜溜的……”
小徐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手里的筷子差点没拿住,小徐没办法,不好意思地点头,儿子依旧喋喋不休地问着,小徐全程红着脸,只好开始讲起我老婆每次到什么程度身体就会敏感的一直颤抖,又或是每次穿的超短裙,他低下头来都能闻到腥臊味,儿子问到后面还故意底笑了起来“妈妈和徐叔在一块果然打扮得都非常骚哈哈哈~”
“就是就是!”我终于忍不住,推了推眼镜附和着,装出一副无可奈何的调侃表情,小慧终于爆发了,狠狠打了下我和儿子的脑袋,接着一把拧住儿子的耳朵往厕所拎着:“早上没刷牙是吧天天乱讲话!你给我滚去刷牙!再胡说八道把你嘴缝上!”
儿子被拧得哇哇叫,还不忘回头喊:“徐叔!下次你别带我去游乐场了,你带我去你们健身房!我要看你给我妈压腿呜呜!”
客厅里鸡飞狗跳,小慧追着儿子满屋跑,小徐坐在原地,一口一口扒着饭,耳根还是红的,我靠在椅背上盯着他僵直的背影和厨房里那个气鼓鼓的的娇小身影。
随后小慧追完了儿子,气喘吁吁地走回来,“啪”地拍了一下小徐的后脑勺:“你还坐这儿吃!都是你惯的!”
小徐抬起头,委屈地看了看我,又看看她,嘟囔着:“嫂子……那我能咋整嘛~”
我看着他们打情骂俏的样子笑了,合上书,半响到了上班时间,我起身去拿公文包,经过换好衣服的小娜身边,我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我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今天这套,挺好看…”
她愣了一下,随即狠狠踩了我一脚红着脸快速走开,我回头看着她转身去给小徐盛粥,小徐紧紧依靠在她身边,手指从腰窝一路往下摸到包臀裙的边缘,翘着指尖往里探去……
我假装没看见,依旧出门去上课,门合上后我站在楼道里,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我的癖好很奇怪,小慧不是不知道我的心思,她那么聪明,风风火火的人,心里跟明镜似的,但她默许着配合着,甚至享受其中,那层薄薄的羞耻感,反而成了我们之间最烈的春药,每次儿子口无遮拦地戳破,我心里的爽感就直线往上升。
倒是小徐那孩子,单纯得很,到现在都以为是自己走运碰上了一个开放又热情的嫂子,他哪里知道,从他第一次加我好友开始我发过去小娜那张穿吊带裙浇花的照片开始,每一步我都想好怎么样利用我老婆去勾引这清纯的小奶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