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潇的大腿肉被打得抖了抖,红印子慢慢浮现出来。
她咬着下唇,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像委屈,又像享受。
“上课了,专心。”杰森把湿淋淋的手指放回课桌上,翻开书。
潇潇却像没听见。
她转过身,面朝着他,双手撑在他的胸口。
她的背心被汗浸得贴了身,两只奶子在薄布下跳得要飞出来。
她慢慢低下头,伸手去解杰森的裤链。
拉链滑下去的声音在死寂的教室里格外清晰。她掏出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黑色肉棒。
它从裤口里弹出来,像一根被压在地下的黑铁杵重见天日。
龟头大得她一只手都包不住,紫红色,微微发亮,顶端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先走液。
那东西跳了跳,像在跟她打招呼。
潇潇咽了一下口水,喉咙里发出“咕”的一声。她抬头看了杰森一眼,像在等一个许可。杰森抓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拉近,低声说:“坐。”
她蹲站在椅子上,把开裆内裤往旁边一勾,露出那个还在滴水的嫩红穴口。
她的脚尖踮在椅子面上,小腿绷成两条好看的弧线。
她一手扶着杰森的肩膀,一手扶着那根肉棒,把龟头对准自己滑腻的穴口。
然后,她慢慢地往下坐。
“呃啊--!”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又长又抖的呻吟。
那根东西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的身体,把阴道里的嫩肉全部都挤向两旁。
她觉得自己像被人从下往上剖成了两半,又像被一整个灼热的世界填满了。
那充实感像滚烫的水银,从腿心一直涨到喉咙,涨得她眼眶发酸。
她的屁股终于完全坐下去,整根肉棒都埋进她的身体里。
她的小腹鼓起一个微弱的弧度。
她浑身都在抖,两条腿夹着杰森的腰,像怕他消失一样。
教室里的空气像凝固了,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术。
只有她的小穴在“啾啾”地响,像一张小嘴在吞着冰棍。
她开始动。
起初,她的屁股轻起轻落,不敢坐得太重。
她的牙齿咬着下唇,只从鼻子里出声。
但杰森的手已经把她的背心掀到腋下,两只白奶子跳出来,在众人眼前晃荡。
他一手一个抓揉着,用指腹磨着她挺起的乳头。
潇潇的腰越来越软,身体越来越热。她的脑内像灌满了温热的蜜,每一下起伏都从穴里拉出黏腻的水声,像在捣一窝烂熟的红心番薯。
“啊……啊……好大……要被撑坏了……”她的声音终于从喉咙里泄出来,带着哭腔,又带着笑。
她的眼睛半闭着,眼白微微翻起,舌头不时舔过干燥的唇,像一头贪吃的母兽。
杰森扶住她的腰,突然往上一顶。
那“啪”的一声,像在教室里炸开一个小炮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