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能听见自己鬓边某根毛细血管裂开的声音,像一小串气泡在皮肤下爆开。“你……流氓。”她低声骂,却连耳朵都烧起来,红得透光。
“我是问你,下雨天是不是很『湿』。”杰森笑了,那种笑慢慢扩大,白森森的牙齿像一排浸过露水的骨头,“你想到哪里去了?”
潇潇没答。
她只感觉自己的内裤底已经湿黏黏地贴住了,像被谁用舌头从里面舔过。
她不动声色地把双膝并得更紧,腿肉一缩,那里便“卟”地挤出一声极轻极轻的水响。
那声音只有她自己听得见,可她的心已经跳得要死了。
杰森又靠近了一点。他的手这次落在了她的膝盖上。
掌心热得像块被太阳晒了一整天的铁皮,严丝合缝地覆住那圆润的膝骨,然后极慢极慢地往上滑。
潇潇穿的是棉麻裙,布料粗砺,可他的掌心却像带着一层看不见的绒,滑过裙面时,竟让她觉得那手不是隔着布,而是直接摸在了她的皮肉上。
她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像草原上察觉到猎食者的弱小动物。
“别……”她伸手按住杰森的手腕。
那只手腕粗硬滚烫,脉搏在她掌心突突跳。
她推了一下,没推动,反倒像把手按在了一根正在发烫的铁管上。
“潇潇,”杰森的声音低得几乎被空调老旧的风噪吞掉,“你的腿在抖。”
她确实在抖。两条腿像被通了低频电,抖得裙摆都起了波纹。她想合上腿,把他那只手夹住;又想分开腿,让自己好喘口气。
就在这矛盾的缝隙里,杰森的手指滑到了她裙子下摆的边缘,停住。
那手指没有探进去,只是停在那儿,像一条蛇吐着信子等。
潇潇的脊背僵得像一块被烘直的木板,可下体的水却像被那手指远远地引了一下,又涌出来一股。
她甚至能感觉到内裤中间的那一小片棉料已经沉甸甸地泡在黏水里,像一块吸饱了温水的厚云,压在她的肉缝上。
她不敢动,怕一动,那水就顺着腿根流下来,流成一道羞耻的痕迹。
“不要……不要在教室……”她的气声从牙缝里漏出来,已经不像拒绝,倒像是一种难堪的预告。
杰森没说话。
他的手指只是在她裙摆边缘勾了一下,像是要验证那布已经被汗和腿温浸软。
然后,他忽然用指节隔着裙子和内裤,在她腿心的那道凹处轻轻一按。
潇潇整个人像被一条窜过天空的闪电击中,腰猛地向前挺了一下。
她的嘴张开,却没有声音,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
那一按只持续了半秒,可她的大腿根部已经像被人泼了一瓢滚水,又麻又烫。
一小股热液从她身体深处喷出,瞬间把内裤底彻底泡透,甚至洇湿了裙摆对应的那一小片,颜色深得像被水打翻在杏色布料上。
“老师看我们了。”杰森说,声音又轻又平,像在课堂上递过来一张纸条。
潇潇浑身的血都往头上冲。她抬眼飞快地扫了一下讲台--老师在黑板上写着字,粉笔吱吱响,完全没有回头。
她的心在那一刻几乎要冲破胸腔,羞耻和快感像两条彩灯串被同时点亮,闪得她眼前发花。
杰森的手指在裙摆那里慢慢地动起来。隔着两层布,他依然找到了那颗藏在肉缝顶端的小豆。那东西已经充血挺起,像一个固执的小肉扣。
他用中指指腹按着它,一圈、一圈,像在磨墨。